有人面迷茫：“我信的佛，到底是佛，還是……天道的工？”
甚至有人開始痛哭——他們信仰了一輩子的佛門，竟然是這樣一個虛偽的存在？
無天看著信徒們的反應，角微微上揚——第一步，已經完。
搖信仰，比摧毀城池更加致命。
因為城池可以重建，信仰一旦崩塌，便再難恢復。
“無天！”
接引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如同一道驚雷，將百萬信徒的了下去。
“你說的那些，都是事實。”
百萬信徒一愣——接引……承認了？
無天也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接引會直接承認。
接引緩緩站起來，蓮臺之上，佛不再璀璨，反而變得和而斂——如同一位老僧，在暮年時分回自己的一生，坦然面對所有過錯。
“佛門確實有虛偽之——果位分尊卑、腳定高下、封神中助紂為——這些，我接引從不否認。”
“但——”
接引的目直視無天，聲音中多了一份堅定。
“虛偽的是人，不是法。佛門的教義，度化眾生、離苦海——這不是虛偽。虛偽的是執行教義的人，包括我接引自己。”
“你說佛門是天道的工——不錯，佛門確實被天道利用了。但被利用，不代表教義本是錯的。一把刀被壞人用來殺人，錯的不是刀，而是用刀的人。”
“你要推翻佛門，可以——但你推翻的，是的佛門，不是的佛門。”
“而的佛門——眾生平等、慈悲為懷、超迴——這不是虛偽，是理想。”
“理想或許永遠無法完全實現，但追求理想的過程，本就是——道。”
接引的話，讓百萬信徒再次陷了沉默——但這一次，不是迷茫的沉默，而是沉思的沉默。
無天的面微變——接引的回應，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為接引會暴怒，會以聖人威鎮他——那樣的話，他就可以藉此證明佛門容不得質疑，進一步搖信徒的信仰。
但接引選擇了承認和反思——這種坦誠，反而比任何辯解都更有說服力。
因為——一個敢於承認自己虛偽的人，比一個死不認錯的人，更值得信任。
“好一個的佛門。”無天冷笑一聲，“接引道人，你的口才確實了得。但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的佛門再好，的佛門不改變，就永遠只是空談。”
“你說追求理想本就是道——但這個，需要有人來執行。而執行的人，是你們這些虛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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