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水簾。
孫悟空聽到訊息時,正躺在口的石臺上曬太——他封佛後的日常,就是曬太、喝酒、發呆。
“靈山被無天攻下了?”孫悟空猛然坐起,火眼金睛中閃過一凝重。
“師父呢?”
訊息中說,接引道人撤離靈山,彌勒佛率殘餘勢力退出——但旃檀功德佛的去向,並未提及。
孫悟空心中一——唐僧還在靈山!
他毫不猶豫,一個筋斗雲翻出花果山,直奔靈山方向——
但他沒有直接衝靈山——他不是莽夫。
雖然看起來莽,但在關鍵時刻,孫悟空的腦子比大多數人都清醒。
他在靈山外圍停下,火眼金睛遠遠掃視——靈山的格局已經大變,金佛被暗金黑蓮取代,殿宇重新修繕,但風格完全不同——是黑蓮的痕跡。
靈山的守衛也變了——原本的佛門護法被天魔取代,靈山外圍游弋著數千只形態各異的天魔,氣息兇悍。
孫悟空以變化之,化作一隻飛蟲,悄悄潛靈山部——
黑蓮殿中,他看到了唐僧。
唐僧盤坐在黑蓮殿的一角,周被暗金的芒籠罩——但那不是黑蓮業火,而是一種……溫和的力量。
無天正在渡化唐僧。
不是強行洗腦,而是——論道。
“旃檀功德佛,你的,是真正的慈悲嗎?”無天的聲音平和而真誠,“你在取經路上,每渡一難,便為佛門積累一分功德——這些功德,有多歸於眾生,又有多歸於佛門的氣運?”
唐僧沉默不語,面容平靜,但眉頭微蹙——他在思考。
孫悟空在暗觀察,心中五味雜陳——他看得出來,唐僧並沒有被強行控制,無天是在用道理說服他。
而唐僧……在搖。
“師父。”孫悟空在心中默唸,“你一定要撐住。”
他沒有貿然出手——因為媧的叮囑還在耳邊:“等無天攻靈山時,我傳訊給你。屆時,你知道該怎麼做。”
但媧的傳訊還沒有來——這說明,時機未到。
孫悟空強下心中的焦躁,悄悄退出了靈山——他需要更多資訊,才能決定下一步行。
在退出靈山的途中,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靈山地脈深,有一極其晦的……天道法則波。
那種波,與佛門的佛截然不同,更加原始、更加深邃——如同洪荒誕生之初的法則本源。
“這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微微一,“造化玉碟碎片?”
他不完全確定,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靈山之下,藏著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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