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元易易和木榮欣談起事來真是滔滔不絕,都是一國各方面的困難,白暮秋只注意聽了一件事,那就是凌幽國和南越國一直以來的宿怨。
原本天下有三家,各佔一方領土,南越國有了凌幽國的幫助才得以戰勝玉龍國,玉龍國餘部只好從原來的土地退讓出去,誰知南越國獨吞所有的戰利品和土地,自此兩方戰不斷,衝突越積越深。
南越國郡主也是在那個時候被送到了凌王府中由劉淑妃一併看管。六王爺的母親一會便咳嗽了起來,不適早早休息了。
白暮秋端起桌上一盞清茶,神態自若地吹了吹,剛要送到邊,才想起自己此時應該離開這裡,免得打擾他們的國家大事,可是自己逃跑要如何進行!
木榮欣胳膊,覺得渾痠痛,白暮秋眼明手快地跑到王爺後面胳膊捶捶,這拿的力道不打也不小,舒服的木榮欣直搖腦袋。
許元易易不由得嘆息:“唉,要是這時如因在,肯定會給我捶肩膀端茶什麼的,一個孩子家家的,天天唸叨六王爺,還要親手做荷包呢!”“一個名門大小姐親手製的荷包?”木榮欣連嘲笑都不想了。
從那時開始,白暮秋天天跟在許元易易的後提出讓去教許如因做荷包給心中的郎。一個郡主也會做這個?許如因半信半疑地看著白暮秋穿針引線,講得頭頭是道。
一番功夫下來,一個荷包做得十分緻,彩照人。
誰知計劃不如變化,許如因已經拉著個日日教做針線活了,許元易易夾在中間倒顯得尷尬,走進一看,許如因旁邊的這位子貌若芙蓉,優雅嫻得咬下手中線頭放下繡了一半的荷包。
許如因見哥哥來了,開始誇耀起自己還算細的做工,“這下可好了,六王爺肯定喜歡,不過還要有勞楚姑娘費力了。”
楚?近一百年來凌幽國姓楚的人家寥寥無幾,只因楚姓是南越國皇室名。白暮秋不免有點奇怪,見這俏的人角帶笑,想來是好說話的。
“楚姑娘的家世出自哪裡?方便嗎?”那人沒有一點不快,直接吐出自己是從南越國清水鎮來的,因才貌雙絕,被國挑選送往這裡,為國出力。
雖不說全,所有人也知是為了和平而來,兩國都意願好,糾紛如何而來,也只是表面功夫罷了。
許家兄妹非常有閒逸致地帶白暮秋四遊玩,也帶上了南越國送來的人楚琳,郊外,河流,奇山,紅霞,可真是好。
因為自小遊玩慣了,白暮秋的見識也讓許元易易和如因兩個大吃一驚,那楚琳不知為何,時不時就瞄白暮秋一眼。
誰知沒過幾天,楚琳已經了漓王爺的又一位小妾,俗話說,三個人一臺戲,白暮秋不想參戰也得被牽扯進去。
“這個人有手段啊!才來了幾天!”小玉開始打抱不平,連著平日裡安靜的青絹都開始不滿楚琳的手段,還是那隻鴨子,已經養了,在院子裡“嘎嘎嘎”個不停。
屋裡白暮秋拿起漓王爺親畫的人圖,畫上子明,圓潤的臉龐更顯貴氣滿滿。
又拿起放在角落沒來得及好好看的畫,將真郡主和自己這個假郡主對比了一番,竟有些相似。
不知道為什麼,漓王爺好像越來越喜歡黏著白暮秋。想到這裡,白暮秋有些不知所措。
這麼一個完的男人,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嫁給他都一定是最幸福的吧!只是自己越來越想念養父和妹妹,想家了。
白暮秋僅剩的兩個家人都在南越國,多日也未曾寫過書信寄給自己的家人。縱使金盃玉盞在前,臥溫香在後,也不能聊以籍。面對著銅鏡,青絹捻出髮間的玉釵,將髮髻舒展開來。
“別走,我終於找到你了,別走惜兒。”漓王爺此時正在傲雪院的床榻上說醉話,話語急切焦躁。
“哈,怎麼不喝了?堂堂漓王爺也會怕醉。”
“本王爺今日在朝立了功,心不錯,才來與你飲陳年酒。”說罷竟一把住白暮秋的下,盯著白暮秋的,白暮秋下意識把臉往後仰,張道:“你別這樣,我不是你的姬妾。”
漓王爺聽罷,冷笑道:“們?你是說那些人?們怎麼能跟你比。”見白暮秋的大圓臉被自己手指的一個窩一個窩,不竟笑了起來,“你好看的就像此時天上的圓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