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去哪兒了?在哪裡都找不到你,你今天說要去投江,去了麼?怎麼不投向我呢?我也是江啊!”江凌見了白暮秋這麼晚才回來,說道。
“我不想說,你不是江,你是人。”白暮秋知道江凌在開玩笑,但可沒心開這樣的玩笑,該換紗布抹藥了。
江凌替輕輕撕下塗抹了藥膏的紗布,重新拿來一塊兒泡了藥水的紗巾,替白暮秋塗抹在臉上,然後帶上面紗,說道:“能不能別去想這些?知道什麼時候要考第九關麼?”
白暮秋別過臉去,道:“我這個樣子,要怎麼去考試?第九關又是什麼?”
江凌將換下來的紗布丟下,手上一醫藥的味道,房間裡整潔明亮,瀰漫著一藥香味道,還有一清香花味,這兒真的好和諧好溫暖。
江凌眼中帶笑,是為了逗白暮秋開心,春風一般的暖意再次襲來,白暮秋到的溫暖簡直是開心的法寶,太就在頭頂上,時時刻刻照著。
“師兄,你可真暖,很暖很暖,我的心好像沒那麼痛苦了。”白暮秋充滿激的看著江凌,江凌眼明星,星璀璨不亞於任何一顆流行。
“那,是不是沒有人比我更暖,比我能讓你舒服了?”江凌笑著,屋燈火又亮了一盞。
白暮秋點頭,察覺到燈火真得很明,很舒服,說道:“嗯是。”
“那為什麼不選擇我?若是那個人會讓你痛苦,你喜歡那種為了一個人心牽掛的覺,可以讓我也試試,給我一次機會麼?”江凌看著白暮秋的眼睛,連眨眼都不要了。
“不一樣,你是師兄,是親人。”白暮秋喃喃道,的心是拒絕的,但還是顧及到別人的,說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江凌極其認真地看著白暮秋道:“若是,若是我讓你忘了所有過去的一切,你會選擇誰?”
白暮秋聽了覺得不可思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做到?不可能的,不要再問了,我想休息。”
江凌追不捨,甚至有些痴狂地靠近近,口吐溫熱氣息說道:“我要是能做到呢?那樣算不算公平競爭?”
白暮秋到了強大的力,伴隨些江凌眼神中過於痴迷而造的害怕,喃喃道:“不會的,事是不會改變的,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
江凌卻有些自信甚至帶了點平時不常見到的狂妄,鼻尖幾乎到白暮秋的額頭,朦朧的曖昧滲了一切,說道:“如果一切能夠重來,你一定逃不掉,如果不是我們從小便認識,你會離不開我。”
白暮秋額頭上滲出汗珠,突然更多了害怕,師兄是個極其優秀的人,只有他有的別人沒有,沒有別人有的他沒有。
白暮秋手推開江凌,江凌注意到白暮秋臉上的汗珠,用替白暮秋沾下汗珠才離遠了些。
“你不要這樣,我想睡覺了。”白暮秋臉不對,怒氣明顯升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