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不問,也許是什麼好地方。”木榮欣厚著臉皮回答,心中的忐忑都化作進攻白暮秋心理防線的力,他天生適合當一位涉獵者。
“哦吼,這樣啊,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關於兩國的秘,想知道嗎?只有為君,才能明白的事。”白暮秋的神有些嚴肅,雙手優雅地打在兩之上,目並不落在木榮欣的上,坐得離木榮欣很遠。
“那我倒要看看,你說得不會是什麼雕像壁畫之類的吧,那樣的東西我看得多了,也沒有什麼新奇的。”木榮欣一邊說話一邊貪婪地看著白暮秋的反應,從未離開過的臉蛋,他很害怕,下一刻就會見不到眼前的這個人,丟了最重要的人,得了天下,高不勝寒那又該多孤寂啊!
“正是,重要的不是壁畫,也不是雕像。”白暮秋依舊保持神秘,要做的事,必須保持神秘。
馬車一路穿過熱鬧的街道和寬敞的小巷,甚至是河流上足以媲藝品的橋樑,行了一個下午,車伕才帶著白暮秋到了一座高山之上。
這山上最突出的是高山沈鵑,那是一種擁有各種的花卉,在高山上一般長得比較高,長勢拔,一簇簇麗的紅花朵開放在高山之上,靠近了去聞那香氣,才發現這原來是很香的,香氣像無形的細線,牽引的人的鼻子。
高山上從山下到山下都有石板路鋪設在地上,一片片古老的磚石裂開破舊的紋路,石板之間夾雜著一個個彩的石子,只是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的紗布,顯示不出亮眼的。
而此時天空中的細雨開始打擊在人的臉上,一似針般扎人的雨落在臉上,涼意撲面,天又開始暗了,這個地方,就是經常下雨,出門不帶一把緻的油紙傘總會有那麼一次被雨浸潤。
這次又是下雨天,又是涼薄的雨滴和暗的天空,卻沒有帶上一把油紙傘,木榮欣手接住雨滴,心中一複雜的湧出來,他不擅長多愁善,不明白那些所謂的杞人憂天。
“帶傘沒?”木榮欣臉上的雨滴順著好看的臉頰落,一頭順恰當襯出木榮欣氣質的青垂在兩邊,這樣的他陪的雨中淋雨,酣暢淋漓。
“帶了。”白暮秋就這麼一次沒有忘記帶傘,這次竟然派上了用場,在淋漓細雨之中穿梭在沈鵑花山茶花之間,也算得上是一種雅興了。
木榮欣拿過白暮秋手中的雨傘,扶起傘柄緩緩往傘蓋推送,一把很漂亮的傘就這麼綻放了,傘是米白的,上面的畫作不是山水畫的意境,是一頭頭可伶俐的小豬。
“為何?是一隻只小豬頭?”木榮欣看了看這些小豬頭,從遠看是傘上的一朵朵紅花朵,近看卻是一頭頭豬,尤其是那兩個鼻孔,朝天的兩個圓潤三角形,把小豬的可和蠢都畫在了人的頭頂!
“小豬頭?”白暮秋覺得有些懵,此時雨更大了,得人忍不住想罵天,白暮秋將傘拿下來,想要看看這上面是不是真得有小豬頭,鋪天蓋地的雨滴嘩啦便落在了兩個人的上,一瞬間渾都被淋溼了大半。
木榮欣眼明手快,立馬阻擋住白暮秋,將傘重新開啟,擋住了大雨這才說道:“不用看了,可不就是小豬頭嘛!我來打傘吧!”
白暮秋這才想起,經常用素白的雨傘,而妹妹小六經常嫌的傘不夠好看,便常常說要在這傘上畫豬頭,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真的畫了一傘的豬頭!
“這......這豬頭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妹妹乾的,這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白暮秋故作冷淡地說著,但一看見這張潛意識裡有些悉的臉,心中便有些忐忑,甚至有點悸。
“嗯哼。”木榮欣打著油紙傘,在濛濛大雨之中登山,這樣遊冶的懷也沒有經歷過,在登山的路途中,石板路有些,木榮欣扶著白暮秋,輕輕的子更讓他迷醉,在看見山坡上一株沈鵑花,他忍住要摘花送給白暮秋的衝,只因為沈鵑的寓意不夠好,也不夠喜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