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今日朕攻下了南越,要好好慶祝這個得勝的日子,你作為被俘虜的人應該事事順從我的命令。”木榮欣聽了白暮秋的話很是生氣,命人將帶到他所住之地。
韻陶衫跟著白暮秋,很害怕,怕得連那張如玉般的小臉都扭曲了,那頭銀白的髮在害怕的時候總會變黑,說道:“秋兒,此去應該是無事吧?我怎麼有些恐慌呢。”
白暮秋閉上眼睛,只能強裝作鎮定,說道:“不會有事的,南越已經淪陷,就算結果再差,能差到哪裡去呢?結局已經夠差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死有何懼。”
“死無所懼,可我害怕見到親人一個個在我邊離去的樣子。”韻陶衫此時只能向上天祈禱,祈禱木榮欣能夠發發慈悲,不要在眼前一遍遍折磨白暮秋了。
“只是一個被俘虜的人,已經是一無所有了。”白暮秋苦笑著,跟著前頭那些被俘虜的人,腳下的步子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腳腕也被腳鏈牽制得生疼,白暮秋的玉足被腳鏈生生撕扯著,已經勒出了道道很深的紅痕,每走一步,都是一陣難忍的煎熬,但一聲都沒有吭,也沒有讓人看出的痛苦。
韻陶衫努力幫白暮秋抬起子和腳,但也畢竟是一個子,在這深山石道中,一隊人被驅使帶著鐵鏈走路,還不讓人休息,即便是一個大男人都會不了的,何況是兩個人呢?
“他真狠心,不是你嗎?為何要這樣對你,對你還不如對其他的人,看看別人,不用走這深山老林,腳鏈也沒有如此重,活像一塊大石頭。”韻陶衫察覺到,連自己腳鏈和手鍊都比白暮秋上的輕一半。
“我不想侍奉他,所以拒絕了。”白暮秋額頭上的汗珠顆顆滾落下來,腳步也沉重得幾乎邁不步子,說道:“他就是想我就範,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會如他所願,要我像個玩偶一樣躺在他邊,決不可能。”
韻陶衫心疼地看著白暮秋上的塊塊紅痕,還有勒出的腳踝,問道:“我支援你,有我在你邊幫你分擔,你不是一個人。”
韻陶衫正準備幫白暮秋抬起腳下腳鏈的重量,一個看守俘虜的大漢揚手一鞭在韻陶衫的玉手上,“嘶”韻陶衫強忍著痛不出聲來,但已經疼到了心坎裡。
“這個禽,不僅非要折磨我,連你他也不放過。”白暮秋自己上傷口再深也沒有落淚,但看見別人上的傷口卻落淚不止。
白暮秋蹲下來替韻陶衫看傷口的空當,卻沒有注意後一隻不是兇惡老虎,卻比老虎更惡的人正盯著看,揚手一鞭子狠狠下來,韻陶衫連忙將白暮秋推開,一記鞭子落在路邊的碎石和斷枝上面,被震碎的樹枝彈起來帶著一片塵土,碎石也嘩啦嘩啦滾開。
“你居然還想打人。”白暮秋看著這凶神惡煞的人不反抗道,那人角邪惡一笑,臉上的汗漬順著醜陋的面容落,上酸臭腐朽的氣味燻得人不想靠近,他手中的鞭子沾滿了鮮,韻陶衫悄悄拉白暮秋的角,提醒暫時忍耐,不要惹事。
“不對,這不是他的命令,不然怎會如此難熬?”白暮秋咬咬牙,繼續站起來行走,腳踝鑽心的疼痛讓走路時步伐不穩,腰姿款擺,惹得那看守的大漢總是出曖昧迷離的眼神。
韻陶衫極其厭惡地瞪了那大漢一眼,騰出手來扶著白暮秋,看天漸漸黑下來了,心中的警惕也更加多,天快黑了,豺狼虎豹都挑天黑的時候出來作,人也是。
果不其然,那人見天漸漸黑下來,獰笑著說道:“天不早了,在這兒隨便歇歇,明早我們再趕路。”
人群中有人還沉浸在失國失家的痛苦中,哭嚷著問道:“我們要去哪裡啊?不會是被送去喂狼喂虎吧?”
大漢聽了一個打耳掌摑過去,那哭嚷地聲音便沒有了,只剩下捂住細微的嗚咽聲,這聲音逗得很多人都難起來。
“你們這些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哭什麼哭?應該高興!我們這趟是去俗稱大荒野的地方,聽名字是做大荒野,可其實水草,土地厚,你們這些人,算是幸運了。”
這些話說給誰誰也不會信的,誰會相信眼前這個大惡人會在人落難的時候提供好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