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那你可知，你是皇子，為何落得這個地步，讓人隨意驅使？”白暮秋追問道。
小矮子驚訝地抬起頭，又是擺手，比劃解釋道：“皇子是什麼？我怎麼會是皇子，從來沒有人知道那個人是我的親生母親。”
白暮秋小矮子的腦袋，捧著他已經被白暮秋喂得有些胖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道：“沒關係，一切都過去了，你的左眼，是怎麼回事？”
小矮子捂著那眼睛，陷沉思中，過了好久才激地咿呀比劃道：“是我自己弄的，不關別人的事。”
白暮秋還想追問，許如因攔住，說道：“他今天說出的已經夠多了，一個小孩子會知道什麼，那些人有一萬種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覺阿，讓他休息休息吧！”
白暮秋只能放棄追問，果不其然，小矮子一會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許如因拉過白暮秋，說道：“這個未雪宮名字和裡面的擺設都一樣，非要弄些雪，弄得這裡沒有炭火的時候那麼冷，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不是無中生有麼？還嫌這兒的冬天不夠冷，非要把其他節氣都弄上雪。”
許如因氣呼呼的，替白暮秋打抱不平，轉眼看了一眼那水晶冰鋒，裡面的竟已然漸漸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融過熱一般，許如因失地看了看，說道：“昨晚你和皇上離開之後，我特地準備了糕點給木玉天送去，你知道的，我一個千金大小姐，從小何等尊貴食住行都是別人無微不至的伺候，何時到過這種氣，可他竟然回絕了，雖然是禮貌回絕，可也是冷冰冰，倒不如直接打翻它！”
白暮秋說道：“可你看，那冰冷的畜生，你已經滴了進去，可還是被消磨了，也許是要你一次注滿吧！它才會化掉。”白暮秋半開玩笑地說出這句話，苦中做樂，未嘗不可。
許如因眼前那盤糕點，一塊都沒有過，失極了，喃喃道：“或許此生，都無法再續前緣。”
白暮秋見許如因總是在心之人面前矯，也見怪不怪習慣了，從未雪宮走出去，那涼薄的忽然便消失了，撲面而來花香的氣息，還有摻雜著些世俗的煙火氣。
“人深鎖宮中，可時常寂寞？”一聲好聽的男聲響起，清爽乾淨，原來真是一個小生。
“楚煬七，你居然能進到宮中來？”白暮秋又驚又喜。
“噓，不要這麼大聲，這宮中進來一個男子自然是會被監視的，我只是恰巧從宮外送東西去，順便給你帶來了一封家書。”楚煬七那傲慢小生的模樣也收斂了不，規規矩矩的。
“家書，對啊，那兒還是我的家，這家書其實不要也罷！”白暮秋將書信拿過來，將它一點點撕碎，揚在了空中，說道：“待三年過後，再談家國，楚煬七，我把位置給你，是想讓你照顧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因為我，他們才會失去了家，你不用再幫我這麼多忙了。”
楚煬七手企圖抓住那些隨風飄舞的碎片，卻一片也攔不住，只有一頭青未白，一張玉未倦。
“這天下，終究還是丟給了我，那你呢？過得好嗎，我也算得上是你的故人，若是不能陪伴在你邊，至能夠給你捎來一封家書，家書已毀，再談其中的容也沒有什麼意義，但我還是要轉告你幾句話罷。”
白暮秋恭敬地說道：“請說，再怎麼，你也算得上是我的親人。”
楚煬七淺淺微笑，說道：“嗯，親人，除了我你還有很多親人，百姓們也都是你的親人，不要想著如何掛念，做好你自己的事便是對我們最大的祝福。”
白暮秋站在楚煬七邊，與楚煬七並肩，拉好楚煬七上的斗篷，說道：“當初我也是這樣的斗篷，從凌幽到往南越，現在我的一切卻都由你來承擔。好了，別再懷舊了，快走吧，再多呆就要引起懷疑了。”楚煬七不敢耽誤，繞了一個蔽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