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你給我站住!”木榮欣一聲令下,只見白暮秋仍然往前走,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木榮欣這才想起,原來除了命令之外,他別無他法,哪怕是不停他的話,手握天下的一個人,也拿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暮秋提著水桶來到前方一所氣派的宮殿,鼻子一酸,心想到:“既然來到這裡了,就當做欣賞宮殿景好了,不就是洗收拾嘛。”
宮殿正門幾個紅黛綠的宮立在前面,不一會,從白暮秋後來了一群太監,那些人走到白暮秋前頭去,和那幾個宮接頭,竊竊私語了一番,宮們全都進宮殿去了。
白暮秋目視了整個過程,冷冷地看著那幾個辦完事往回走的太監,領頭的大太監咳嗽一聲,若無其事的領著後的人經過白暮秋邊。
白暮秋大聲說道:“你們這些人見到我不知道行禮嗎?雖然我不會遵守這裡的規矩,可你們是這裡的人,小心一頓板子。”
大太監聽了停下腳步,地轉過來,臉木然,角微微掛著永遠的勾笑,說道:“可這裡的人見到您都沒有行禮啊。”
白暮秋將水桶提到前放下,說道:“等我領完了這水桶,你們就完了。”
大太監皺著眉頭,訕訕地說道:“那,那快過來,我們給娘娘比劃一下行了。”
大太監後的太監們不願的彎腰屈膝,雖然不願,但看得出來平常練得多了,作十分標準。
白暮秋冷冷說道:“這樣就就行了?我說的不是娘娘的禮,是為一個子的禮節,記住了,我不是這裡的娘娘。”
太監們聽了不敢多說話,大太監眼神奇怪,常年在宮裡,知道有些東西不該問就不問,不該說就不說,裝作不知道就好了,轉眼堆笑著應了。
白暮秋在烈日炎炎下提著水桶,來到那所宮殿前門,宮殿前門空無一人,宮殿恢弘大氣,都現著不俗,白暮秋也沒來得及看宮殿外面的牌匾,是什麼宮,是誰住的,便提起水桶往宮殿大門進,手被沉重的水桶勒得生疼,手心被勒得發紫後又發白,還要裝作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與那些太監較近,白暮秋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珠,不一會,汗珠已經已經能夠細小的水柱流下來了。
殿中的宮們像是沒有想到,白暮秋竟然會到這個地方來,紛紛用目流著,為首的一個宮說道:“娘娘請稍等一會,我們主子還在午睡。”
白暮秋輕吐一口氣,提著水桶往宮殿門邊走去,宮卻上前來,面很是難看地說道:“我們主子有規矩,只能在宮殿外面等候。”
白暮秋聽了,額頭上的汗水,一不留神沒有拿穩水桶,把水桶傾翻了,水桶裡的水立刻湧出來,弄得大殿上一大片明晃晃的水漬,白暮秋走出宮殿,在宮殿外的花架門廊下蔭涼,看著那些宮們頂著埋怨忙裡忙外,生怕主子醒來會怪罪。
花架門廊外藤蘿花開得茂盛,白暮秋看著那些如水般傾瀉的藤蘿,看看空的水桶,手將一大片藤蘿,一朵一朵全部摘下來放在了水桶裡,知道水桶裡全部都是藤蘿花才罷休,而此時該怒不敢言的宮們像是看到了救星,簇擁著這個宮殿裡的主子出來,出來的是一個姿曼妙的人,白暮秋看那好看的服,心中暗暗有了數。
木流淼才午睡醒起,堂堂一個皇后被來人打擾,邊的宮們竟然不敢將此人哄出去,木流淼氣憤來,知道宮裡的人都曉得,自己雖然是一國皇后,卻不得木榮欣的寵,原先的郡主份也是認的,朝中唯一親近的三哥也因為皇權鋃鐺獄,自己的依靠大大減弱,這樣才讓邊的人如此猥瑣。
等木流淼走近時,白暮秋仍然未曾看過一眼,毫沒察覺到木流淼的靠近,白暮秋水桶的藤蘿開始漸漸枯萎凋謝,木流淼失聲驚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把本宮最的藤蘿花如此糟蹋,你還想不想活了!”
白暮秋抬頭看著木流淼的眼睛說道:“在這個地方,我早就看周圍的一切事為無了,更何況是生死?”
木流淼心中知道,哪怕是告到皇上那裡去,也只能是再提提水桶那麼便宜了,怒氣升騰說道:“別以為本皇后不能懲治你,現在本宮就派人將你的未雪宮悉數毀滅!連那個骯髒的啞一起扔進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