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異變 絕地反擊
丹爐手沉重,溫潤,爐雲雷火焰紋路在手心微微發燙,彷彿有生命在搏。爐蓋雖已閉合,但葉塵能覺到,爐仍蘊藏著浩瀚的藥力與那奇異的、與“玄”屬既相剋又相生的熾熱和之氣。
“這丹爐……恐怕是‘玄機殿’先輩用來煉製對抗‘門’之力、或淨化被汙染之的關鍵寶!其蘊含的和丹氣,對‘門’之力衍生的寒、毀滅、汙穢能量,有極強的剋制淨化之效!”葉塵瞬間明悟。難怪那四尊以“門”之力汙染能量為核心的傀儡,對此爐似乎有些忌憚,沒有第一時間攻擊丹爐所在區域。
“或許……可以藉此爐之力,打破僵局!”葉塵眼中厲一閃。他不再猶豫,雙手握住丹爐兩耳,將剛剛恢復的、混合了丹氣華生機的“玄真罡”,瘋狂注丹爐之中!同時,他以剛剛接的《玄大道經》中,關於“相濟”、“以馭”的淺悟,嘗試引導、激發丹爐蘊的磅礴和之力。
“嗡嗡嗡——!”
青銅丹爐劇烈震起來,爐雲雷紋路芒大放,由暗紅轉為赤金!爐蓋“砰”地一聲被衝開,一比之前更加純、熾烈、卻又不失和的赤金丹氣,如同噴發的火山,沖天而起!丹氣之中,約可見無數細小的、如同靈般跳躍的赤金符文,散發出淨化萬、驅邪辟易的浩大氣息。
這赤金丹氣出現的瞬間,整個殿堂的寒死寂之氣,都為之一清!地面陣圖的芒,似乎也到了某種制,微微黯淡。而那四尊撲至近前的暗金傀儡,作齊齊一滯,眼窩中燃燒的幽藍火焰劇烈跳,彷彿遇到了天敵,發出不安的嘶鳴,表甚至冒起了淡淡的、被丹氣灼燒的青煙!
“果然有效!”葉塵神大振。他強忍經脈因強行催異種能量而傳來的脹痛,雙手掄起芒萬丈的青銅丹爐,將其當做一件奇門兵,朝著正面攻來的、手持巨斧的傀儡,狠狠砸去!丹爐未至,那熾烈和的赤金丹氣已如怒濤般席捲而出!
“鐺——!!!!!”
丹爐與巨斧狠狠撞擊!這一次,不再是金鐵鳴的脆響,而是一種沉悶的、帶著劇烈能量湮滅的轟鳴!赤金丹氣與巨斧上附著的寒毀滅能量瘋狂對沖、湮滅,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大量青黑煙霧。
巨斧傀儡發出一聲痛苦的金屬嘶鳴,它手中的巨斧,竟被丹爐砸得向後盪開,斧刃之上,被丹氣灼燒出一片焦黑的痕跡,靈黯淡。它龐大的軀,更是被丹爐上蘊含的巨力與丹氣衝擊,震得踉蹌後退,口護甲都出現了細微的凹陷和焦痕。
葉塵得勢不饒人,形如影隨形,掄丹爐,橫掃千軍!赤金丹氣隨著他的揮舞,化作一片燃燒的火焰風暴,暫時退了另外三尊傀儡的圍攻。他趁機腳下一錯,朝著那尊被震退的巨斧傀儡後的空隙,再次突進!他要衝破合圍,回到殿堂中央,那裡陣圖最複雜,但也可能是控制樞紐或生門所在!
“攔住他!”另外三尊傀儡發出憤怒的意念波,不顧丹氣的灼燒,再次悍不畏死地撲上。長戈如毒龍出,直刺葉塵後心;雙拳傀儡則躍至半空,如同隕石天降,雙拳帶著烏砸向葉塵天靈;那噴吐慘綠柱的傀儡,更是張口連續噴出三道更加大的柱,封鎖葉塵左右閃避空間。
面對四面楚歌,葉塵眼中卻是一片冰冷。他彷彿未卜先知,在長戈及的剎那,形詭異地向左一扭,以毫釐之差避過戈尖,同時反手將丹爐向後一,爐口噴湧的赤金丹氣,如同火龍擺尾,狠狠撞在長戈傀儡的腹之間!
“轟!” 長戈傀儡被丹氣衝得倒飛出去,口護甲焦黑一片,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葉塵腳步不停,面對頭頂砸落的烏雙拳,他竟不閃不避,反而將丹爐高舉過頂,爐口對準上方,將剩餘的、大半的赤金丹氣,毫無保留地向上噴出!同時,他心念通“寒鏡”,一道凝練的鏡後發先至,照在雙拳傀儡的頭部!
“滋啦——!”
赤金丹氣與烏雙拳狠狠撞在一起,發出刺目的團。雙拳傀儡下砸之勢為之一緩,表烏被丹氣灼燒得“滋滋”作響,更被“寒鏡”鏡定住神魂核心,出現了剎那的僵直。葉塵則藉著對撞的反震之力,形如同溜的泥鰍,從雙拳傀儡的下險之又險地鑽過,同時手中丹爐順勢向上狠狠一頂!
“砰!” 丹爐重重撞在雙拳傀儡的下頜,將其龐大軀頂得向上拋飛,狠狠撞在大殿穹頂之上,鑲嵌的明珠都被震落數顆。
而這時,那三道慘綠柱也已襲至前。葉塵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看似避無可避。然而,他眼中卻閃過一計謀得逞的冷。他並未閃避,反而將微微一側,以左肩(傷勢未愈)和後背,接了其中兩道威力稍弱的柱,同時右手將已耗盡丹氣、靈略顯黯淡的青銅丹爐,朝著最後一道、也是最大的慘綠柱,狠狠擲出!
“噗!噗!” 兩道慘綠柱結結實實打在葉塵左肩與後背上,雖然有“玄真罡”與抵抗,依舊皮開綻,傳來腐蝕的劇痛,傷口迅速發黑、潰爛。葉塵悶哼一聲,角溢,但形藉著這衝擊力,反而更快地向前撲出,拉開了與噴吐柱傀儡的距離。
而他擲出的青銅丹爐,則與那道最的慘綠柱狠狠撞在一起!
“轟隆——!”
丹爐雖然靈黯淡,但其本材質非凡,更蘊含著一淨化道韻,竟將那威力最強的慘綠柱生生撞散大半!殘餘的柱能量衝擊在丹爐上,將丹爐炸得倒飛而回,爐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靈損。但終究,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電石火之間,葉塵以傷換傷,以巧破力,生生從四尊傀儡的絕殺合圍中,再次殺出一條路!雖然代價慘重,左肩後背添新傷,丹爐損,自傷勢也因強行催而加重,但他終究衝破了包圍,再次回到了殿堂中央,那座巨大的陣圖之上。
此刻,四尊傀儡被他暫時退、擊傷,但顯然並未失去戰力,它們眼中的幽藍火焰燃燒得更加狂暴,表破損,竟有縷縷的黑氣滲出,進行著緩慢的自我修復。它們重新調整陣型,從四個方向,再次緩緩近,殺意凜然。
而葉塵,則站在陣圖中央,腳下是流轉不休的複雜紋路。他劇烈息,渾浴,左肩的爪傷、腰肋的貫穿傷、以及新添的柱腐蝕傷,都在傳來陣陣劇痛。但他眼神卻異常明亮,死死盯著腳下不斷變幻的陣圖紋路,腦海中,《玄大道經》中關於陣法、制、空間之道的零星資訊,與眼前的陣圖急速對照、推演。
“乾位為天,坤位為地……震巽為風雷,坎離為水火……艮兌為山澤……八象轉,中樞在……中宮!”葉塵目如電,掃過陣圖八個方位的暗變化,最後死死鎖定陣圖最中心,一看似普通、卻有極淡空間波紋盪漾的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