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沒有猶豫,形化作一道赤紅流,朝著鬼棺疾馳而去。
鬼棺矗立在裂谷盆地中央,如同一座天大廈,投下的影籠罩了半個盆地。
季風沿著棺壁急速攀升,如同一隻逆流的紅流星,朝著棺頂疾衝。
幾個呼吸間,他已穩穩落在鬼棺之巔。
站在棺頂,整個世界彷彿都在腳下。
他抬起頭,向天穹。
那裡,一條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魔蛟,正盤踞在虛空之中。
它通覆蓋著暗紫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有一人大小,上面流著詭異的金雷。
鱗片之間,金的電芒在跳躍、閃爍,發出“噼啪”的響。
它的頭顱如同一座小山,生著兩彎曲的犄角,犄角同樣繚繞著金的雷電。
一雙巨大的眼睛,如同兩月,瞳孔暗紫,此刻正冰冷地俯瞰著下方。
僅僅是存在,就讓整片空間為之扭曲、慄。
此刻,站在這鬼棺之上,季風與那魔蛟的距離,彷彿手可及。
他甚至能看清那魔蛟鱗片上的每一道紋路,能到那從它上散發出來的、令人靈魂慄的恐怖威。
而此刻,那魔蛟的雙眼,正直直地盯著他。
不,不只是魔蛟。
季風能清晰地知到,在那魔蛟的視野背後,有一道更加冰冷、更加憤怒的目,正過那雙邪眼,死死鎖定著自己。
阿羅剎。
祂正在看著自己。
季風角緩緩咧開,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他抬起頭,迎上那道目,隔空與那位鬼皇對視。
沒有畏懼。
沒有退。
只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挑釁。
“阿羅剎,”季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虛空,“你就只有這樣的實力嗎?”
地裂之下,剛從風暴中衝出的阿羅剎,形猛地一滯。
祂抬起頭,過魔蛟的共視野,看到了那個站在鬼棺之巔的人類。
那個該死的、戲耍了祂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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