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握手中的金簪,鬼識探其中,傳音悄然送出。
黃金城上空,懸停的紅喜轎,沈兮的紅蓋頭輕輕飄,蓋頭下那張絕出塵的面容微微一。
手中亦握著一枚金簪,幾乎在應到傳音的瞬間便作出了回應:“夫君請說。”
季風的聲音過金簪,平靜卻凝重:“娘子,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沈兮眸輕閃:“夫君儘管吩咐。”
“娘子可還有辦法聯絡到艾麗婭?”季風問道:“我記得你說過,在魔方監獄,你們曾以姐妹相稱。”
沈兮沉默了一會。
是了,當初在魔方監獄,與艾麗婭不打不相識,後來做了界域拼圖的易。
弄來魂燃素,艾麗婭將界域拼圖給。
可自艾麗婭將寂靜鎮的灰燼歸墟移至死亡裂谷後,便徹底消失了。
歸墟不斷向著西方鬼界移,整個戰局之中,艾麗婭始終未曾面。
“很難。”沈兮如實回應:“要找到並不容易,不過……妾願意一試。”
頓了頓,輕聲問:“找到後,夫君要妾做什麼?”
無條件地相信季風,也明白季風不與立刻相聚必有緣由。
眼下死亡裂谷的局勢迷霧重重,連也難以看。
若艾麗婭執意不現,灰燼歸墟一旦進西方鬼界,終末庭再行介,局面只會更加複雜難解。
季風的聲音再度傳來:“娘子,局勢之所以複雜,關鍵便在艾麗婭。若能說服,或許一切會明朗許多,我們也能多一線生機。”
“妾明白了。”沈兮沒有毫猶豫,“夫君,妾聽你的。”
“我已說服月對付鬼靈老祖。”季風繼續說道:“娘子可全心尋找艾麗婭,不必再理會黃金城中的戰局。只是……”
沈兮聽出他語氣中那一縷擔憂:“只是什麼?”
季風沉片刻,將關於神秘鬼皇的一切盡數告知。
沈兮靜靜聽著,蓋頭下的面容逐漸凝重。
“夫君是擔心……艾麗婭實則為那神秘鬼皇做事?”輕聲問道。
“是。”季風沉聲回應:“若真如此,娘子要說服便難如登天,甚至可能遭遇危險。”
他對神秘鬼皇的瞭解實在太。
上一次推演中,艾麗婭始終未曾現。
而手中的界域拼圖,所謂的“無意間獲得”。
究竟是鬼皇所贈,還是真從魔方監獄的角落偶然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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