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卻輕輕搖頭,神變得嚴肅起來:“老祖,你是真的心大啊。你竟讓我把永恆之心拿出來?”
他目直視月漓,語氣帶著質問,“我問你,你當初將它藏在月牙泉底,耗費心機建造黃金城作為掩護,目的是什麼?”
“難道不就是為了隔絕它那特殊的氣息,避免被外界察覺嗎?”
他了手中的靈儲袋,聲音低沉而凝重:“如果我現在將它從這裡面拿出來……你,包括我,還有這裡的所有詭,全都會死!”
季風的面無比嚴肅認真,眼神中沒有毫玩笑的意味。
月漓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小子,別耍詐了!拿過來!你們會死?我都不可能死!”
對自己的實力和黃金城的佈置有著絕對的自信,認為季風不過是在危言聳聽,拖延時間。
然而,季風接下來的話,卻讓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老祖,你的意思是……”季風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鬼皇,也殺不死你?”
“鬼皇”二字如同驚雷,在月漓耳邊炸響。
臉上的瞬間褪去,瞳孔驟然收:“你……你說什麼?!”
“鬼皇。”季風重複道,一臉淡然,“看來老祖的資訊還是很閉塞啊。”
“難道你不知道,如今死亡裂谷這混不堪的局面,完全是出自一位鬼皇的手筆嗎?”
月漓的秀眉蹙起,腦中思緒飛轉。
猛然想起之前塞壬娜說過的話。
“老祖,你不能給我報仇。”
“只有季風可以。”
難道……塞壬娜那刻骨銘心的海深仇,仇敵指的就是一位鬼皇?
的目不由轉向一旁的塞壬娜。
杜莎王沉默地立在季風側,那雙妖異的蛇瞳中,此刻正翻湧著千般冰冷的仇恨。
月漓的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一直以為,這次裂谷之爭,最大的敵人是鬼王巔峰的月。
甚至對那位藏頭尾的歸墟之主,都未曾真正放在眼裡。
可怎麼也想不到,幕後控這一切、將死亡裂谷攪得天翻地覆的,竟然會是一位鬼皇!
更可怕的是,為鬼王中期的強者,竟然毫沒有察覺到鬼皇的氣息存在。
反而是一個人類,一個剛剛突破鬼王的人類,率先察了這恐怖的真相。
難怪……難怪塞壬娜會突然背叛。
甚至不惜為季風的鬼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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