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先生?您在裡面嗎?您要是再不開門,我可就自己進去了哦。”
門外,海倫的敲門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不耐煩的病態佔有慾。
“咔咔咔——”
門鎖被暴擰的聲音傳來,海倫甚至連等季風開門的耐心都沒了,準備強行破門而!
這下約瑟琳徹底慌了神,目在寬敞的房間裡瘋狂掃視,尋找能藏的地方。
聽著門鎖即將被暴起開啟的聲音,約瑟琳慌不擇路,一眼瞥見了那張寬大的大床底。
也顧不上什麼吸鬼千金的尊嚴了,小的軀如泥鰍一般,“呲溜”一下直接鑽進了大床底下,連大氣都不敢。
幾乎就在約瑟琳剛排床底的瞬間——
“嘭!”
房門被海倫毫不客氣地用力推開。
海倫穿著一復古洋裝,懷裡死死抱著那個滲人的破舊布娃娃,神淡漠地走了進來。
灰的眼眸快速且銳利地掃過整個房間,並沒有發現妹妹約瑟琳的蹤影。
但海倫心裡冷笑一聲,比誰都清楚,那個蠢丫頭肯定就在房間裡,絕對是因為害怕自己,躲到了哪個見不得的角落。
畢竟,約瑟琳深怕自己搶走最喜的東西。
如果是其他的玩或奴,海倫說不定還真會當場撕碎做標本。
但唯獨風先生……還真捨不得。
風先生太獨特了。
他那溫熱的中充滿了濃郁到令人髮指的生命氣息,僅僅是站在他幾步之外,嗅著他上散發出的味道,就足以讓海倫到癲狂和沉醉。
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咬破風先生的嚨喝上一大口他的,會不會爽得直接上天。
若是把風先生做了冷冰冰的標本,以後可就再也聞不到這種鮮活又特殊的味道了。
更何況,在之前那場深靈魂的“切磋”中,引以為傲的病和瘋狂,已經被風先生徹底碎和折服。
現在的,對風先生簡直不釋手,甚至想將他徹底據為己有。
“風先生,你一個人在房間裡,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
海倫隨手關上房門,直接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其實,這床單上還殘留著約瑟琳剛剛躺過的餘溫呢。
而在床底下,約瑟琳的視角極其限,剛好能清楚地看到海倫那一雙穿著白小蕾的細白小腳,正坐在床邊優哉遊哉地晃盪著。
約瑟琳趴在地毯上,死死咬著自己的,在心裡破口大罵:“海倫你這個壞蛋!我才不信你不舒服,你分明就是來勾引我的風先生的!”
坐在床上的海倫抬起頭,越過那雙空的眼睛,給了季風一個極其晦的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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