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吃一口吧。”,茗煙求爺爺告般哄著阿濤。
阿濤把頭瞥向一邊道:“送我回家。”
茗煙真是不明白了,那家裡是有什麼金山銀山,他非得回去。
“你看看,如今你穿著乾淨的袍子,吃著新鮮的吃食,哪裡不好了,非得回去捱揍嗎?”,茗煙把勺子往碗裡一扔,也撇過腦袋去了。
梅蘇進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混的景象。
阿濤見到梅蘇便急忙從座椅上跳下來,奔過去道,“我娘……,不,我能回去了嗎?”
梅蘇知道阿濤甚至都不敢抱有期待,不由憐憫地了他的頭道,“你爹來找你了。”
“我爹?”,阿濤的眼睛不由瞪大,全然不敢置信。
梅蘇點了點頭。
“我要和他回去嗎?”,阿濤的聲音有些微抖,卻也控制住了聲調。
梅蘇把粥遞給阿濤道:“放心,這會兒他還有嫌疑,暫時被關押在了牢裡,帶不走你。”
阿濤鬆了口氣,接過勺子喝起了粥。
梅蘇微微一笑道,“還要吃什麼,自己去廚房老孫那裡要。”
阿濤已經沒辦法搭理梅蘇了,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味覺的盛宴裡了,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梅蘇不忍心打擾他,拉著茗煙出了房門。
“梅縣丞,我先告辭了。”,茗煙其實有點怕梅蘇,那眼睛一眯,再一瞄向他,他就覺得自己像被看了一樣,什麼秘都保不住了。
可他偏偏是個秘很多的人呀!難辦,難辦!
“你先別走。我有點事問你。”,梅蘇冷冷地道。
茗煙一個激靈,停下了腳步,訕訕地道,“您找我什麼事兒呀?”
“那日,你來繡坊找陸遙,說是胡兆找他。後來,陸遙可去見過胡兆?”,梅蘇問道。
茗煙慌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家公子為了您負傷在床,哪裡還能去尋花問柳呢!”
“誰問你這個啦!”,梅蘇臉一紅罵道,“我就問你見沒見過,你老實回答就行了,別添油加醋。我和你家公子也不是那種關係!”
梅蘇在心裡又加了一句,真是誰的小廝像誰!
“沒見過,絕對沒見過。如果我撒謊就讓我天打雷劈!”,茗煙賭咒發誓道。
梅蘇斜眼看向茗煙,冷哼一聲道:“真的?”
茗煙忙不迭地點頭。
其實也不怪梅蘇,有此疑問,也是拜王保所賜。
今日本是陸遙和一起審的王保,當時王保只是抵死不承認打死了胡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