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這人太能忍了,“雖然我不知道梅霖這段時間做了什麼,但我知道馬家豪撒謊了。”
“他撒了什麼謊?”,梅蘇追問。
“馬家豪當夜不在族學,至亥時以後,他不在。”
“你如何知道的?”
“我們忘了族學裡還有另一個人。”
“馬先生?”梅蘇猜測道。
陸遙點了點頭,他想起那暴躁又骯髒的老頭,不由一陣噁心,他覺陣陣惡臭撲鼻而來。
昨夜,他和梅蘇吵了一架後,當夜就去了梅氏族學。當然不是正大明地進去的,而是跳上了院牆。
只是他剛進去,就聽到一陣狠毒的咒罵聲,“天殺的殺才,一日日的,就知道私會那人。早知你是這樣不的東西,我當日就不應該把你弄進這族學裡當代課先生!喂,有人嗎?我要出恭啊!”
陸遙蒙上面跳馬先生的廂房,冷哼一聲道:“人倒是有的,你要出恭,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沒錢。”,馬先生捂住被子道。
“不要你錢。你就告訴我,前夜,戌時三刻到亥時間,這族學裡可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晚上能有什麼事,這族學總共就住了我們爺兩個,最近又住了那族長孫子,幫傭晚上都是歸家的。”
“你再想想,我可走了。”,陸遙威脅道。
“哎哎哎,別呀,你要一定說有什麼事,那不就是的事。那小混蛋以為我不知道,他也不知從哪裡招惹來的人,做那事也不知道忍住,閉上,浪聲浪語的,當我這老頭子耳聾不?”
“前夜也是如此?”
“可不是嘛,浪聲浪語,煩人得很,倒像是比往日還大聲一點。我那蠢貨侄子還直呼刺激。後來,大半夜的,大約是和那人跑了,換了個地方浪去了,我要起夜,怎麼喊都沒人應我!”
“那時大約是幾點?就是你喊人的時候。”
“人年紀大了,固定時間就得起來起夜,現在是幾時,那夜差不多也就是幾時!老了,哎,老了……”
如今差不多應該是剛剛過了亥時不久。也就是說,前夜,馬家豪在亥時看見那道人影后,應該是跟了出去的。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陸遙急問道。
“反正到天快亮了也沒回來。”,馬先生氣哼哼地道。
“你怎麼知道的?”
“噗——”,一難聞的臭味襲來,
馬先生苦笑了一下道:“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那麼臭,你覺得如果是你,回來後聞到這種味道,是不是要收拾一下才能睡下?可我就在這樣的味道里,看著天漸漸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