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找到人了嗎?”,梅族長急促地問道。
梅大嫂皺眉搖頭道:“大房的金銀玉都不見了。”
梅族長癱坐到椅子上,怔忪發愣。
“父親,現在怎麼辦?這事再鬧出去,我們梅家可真沒臉見人了!”
“賤婦!賤婦!”,梅族長用柺杖擊打地面,就好像那地上躺著王玉琴一樣。
“父親,如今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啊,這大房該怎麼辦!二房對我們虎視眈眈,三房本不管我們,嗚嗚嗚……”
“哭哭哭,就知道哭!去,把梅霈找過來!”
不一會兒,梅霈被喊了進來,跪在了梅族長面前,垂首看著地面。
梅族長撐著柺杖,勉強站起來,繞著梅霈轉圈。
他這一生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是最被他寄予厚的,卻也是最讓他失的。貪財好,不思進取,死得還早,連生下的孫子都和他一個德。終於有個重孫能擔起門楣了,卻又突然枉死。只留下這個婢生的庶出孩子。
這孩子,他一向不喜歡,小小年紀便心思深沉,不知恩,對親生孃親說棄就棄……
罷了、罷了……
“梅霈,你母親罹患重病,昨日已經暴斃,此病易傳染,我便做主直接埋了。今日,我做主,把你寄到名下,從此,你就是大房的嫡系子孫。明日,你再為捧牌摔盆,把喪儀再辦起來。”
說完這些話,梅族長覺已經用完了所有的力氣,人有些昏沉,差點倒下去,卻也只能抓柺杖,勉強撐住。
梅霈深深叩首,勉強抑住上翹的角,裝作悲傷,哀慼地應喏。
其實,他早知道梅族長在撒謊,因為王玉琴會逃走還是他出的主意。
梅霖喝醉那夜,與梅霈產生爭執,當時,他就覺得,梅霖十分不對勁,話裡話外都出一種對他的羨慕,羨慕他有一個好孃親。
當時,他沒有多想,事後再回憶起來,他便覺得不對勁,肯定是王玉琴做了什麼事。
留意之後,他便發現了王玉琴的,他簡直是要大笑三聲。
梅霈買通了王玉琴旁的大丫鬟,當然,原本這種大丫鬟也是很難買通的。可是,誰都不是傻子,如今的梅家大房,除了他,還有什麼子嗣?他只不過略略出以後可以讓做通房的意思,那大丫鬟便已經為他所用了!
大丫鬟一直在王玉琴耳邊說一些梅縣丞才是導致梅霖死亡的罪魁禍首,暗暗唆使王玉琴做下傻事,去找梅縣丞麻煩。
無論王玉琴能不能功,於梅霈來說,都是漁翁得利。
因為王玉琴這種手段只會東窗事發,到時候絕不會有的好果子吃。到時候,他再一番運作,王玉琴的也必然暴!
不過,此時梅霈的好兄弟又給他出了個主意。
王玉琴名聲臭了,於梅霈來說,也沒什麼好。不如,讓大丫鬟唆使王玉琴帶著馬家豪和錢財出逃。
梅族長為了梅家的名聲,必然會讓王玉琴“死去”,為了撐起門面,一定會把梅霈寄在名下。“死”都“死”了,再也無法阻止梅霈嫡子了!
果然,所有的事都被他料中了,梅族長讓他了大房嫡子,他終於擺了出,了大房話事人。
“我累了。喪事你和你祖母商量著辦,不用大辦,若王家來找麻煩,你們讓他們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