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沒早告訴我?”,陸遙盯著寶珠道。
寶珠被陸遙眼裡的寒意微微嚇住了,不由向後退了半步。
二牛向前一步,擋在寶珠前,簡短回應道,“公子不讓說。”
寶珠回過神來,略覺愧,怎麼會被這態度囂張的紈絝嚇住了的呢?
“你算老幾,公子連主母都沒讓說,怎麼會告訴你!”,寶珠已經恢復了戰鬥力,冷哼著道。
“是!你們做得好,好得都把人弄丟了!”,陸遙連話都不想再多說一句,轉便走,他還有許多事要做。
“喂,你去哪裡?”,寶珠被陸遙眼裡的冰鋒凍了一下,卻仍然不願放棄。
前幾日,劉大意圖綁架公子,他們審問下來,果然是王玉琴搞的鬼。本來他們是要去找王玉琴麻煩的,可王玉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馬家豪都不知了去向。
原本以為他們是私奔了,卻沒想到,他們會大膽這樣,一計不,又生一計。居然,膽大妄為到又一次綁架朝廷命!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吧!
事是這樣的,今日一早,寶珠本來是為梅蘇去送朝食的,沒想到,敲了半日房門,都無人回應。
寶珠怕出事,忙破門而,只見,屋擺設正常,床鋪整齊,應是未曾回來過。
這本來是稀疏平常的事,公子以前也曾因為公務繁忙而夜宿縣衙。只是,如今,縣衙裡多了個好男的縣令,寶珠多有些擔心,便上二牛一起去了趟縣衙。
他們剛走到門口,便上了臉青黑的雷捕頭,打著哈欠從裡面出來。
“噫?你們怎麼來了?可是梅縣丞有什麼吩咐?”,雷捕頭睜大他熬了一夜的眼睛,沮喪道,“告訴梅縣丞,這小子骨頭賊,不上真章,估計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了!”
寶珠聽得莫名其妙,問道,“你說什麼呀?我家公子呢?”
聽到此話,雷捕頭的睏意終於散去了些,驚訝道,“梅縣丞沒回去?昨夜,我明明看著他走的呀!難道是想等在縣衙裡,就等著我這邊出結果?”
一行三人,惴惴不安地去了往日梅蘇小歇的茶室,可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也不像是昨夜有人住過。
“公子去了哪裡?”,此時的寶珠終於張起來,想起前幾日的劉大,難道那愚蠢的王玉琴還不罷休?
“寶珠,過來看!”,二牛手上拿著一個茶壺道。
“什麼?”
二牛翻倒茶壺,底部居然粘著一張紙條。
寶珠一把奪過紙條,上面寫了四個大字,“有仇報仇”,除了四個字,再無其他。
“你怎麼確定就是王玉琴的?”,陸遙突然停下腳步,轉出手道,“紙條拿來。”
“肯定就是王玉琴了!只有,明明是自己的錯,卻一心要找公子復仇。一次不就再做一次。而且,我們可以比照字跡,看這字是不是馬家豪的?”
陸遙讓人去取馬家豪的手書,拿過來對比後,發現這字跡確實相像。
陸遙還是不太相信,綁架的目的,要麼訛錢,要麼就撕票。
若是復仇,撕票的可能就更大,可都殺人了,還要故意個破綻出來,是嫌別人都不知道是作案嗎?非得讓人知道是殺了梅蘇,好早點被捕?
“本來就又蠢又壞,或許不曉得我們已經知道了的壞心思呢!”,寶珠推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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