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莫不是瞎說吧?”,老孫嗤之以鼻道。
“我可沒瞎說。那些學子,別看他們人模狗樣的,其實都是道貌岸然的敗類。那梅霈年紀不大,卻也是賭場的老手了,和他的好哥哥們常來我們吉祥賭坊玩。我在旁邊端茶送水的,自然便聽見了。”
“即便如此,這種私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嘿嘿,這事我可記得牢呢!那日,梅霈又和他的好哥哥們玩骰子,結果輸了,好哥哥們就讓他喝孃的水。”
“什麼?”,老孫不可思議地看著阿濤,“你們賭坊還有孃?”
阿濤做了個見多怪的表,“這些貴人玩得花,你懂什麼?小侯爺,你說是不是?”
面對老孫憨厚又求知若的眼神,陸遙略尷尬,罵道,“小促狹鬼,說正事。”
“梅霈當時就求饒了,說自己喝不了水,喝了就要拉。好哥哥們不信,著他喝,喝完,他就又吐又拉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那他喝什麼長大的?”,老孫想起,他為了小孫子到去求的尷尬事。
“梅霈說了,就是當初他那婢娘親著他喝的,他覺得噁心,這才後來一喝就又吐又拉。”
陸遙看向劉繡娘,見雙眼無神,卻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真是謬論。且不提這些,當初都有些什麼人在場?”,陸遙問道。
“那人可多了,我也認不全啊。”
陸遙皺眉,這就有些麻煩,讓這阿濤去認人,雖總能把人找出來,但陸遙怕梅蘇那邊等不及啊!
“阿公,,面,吐了拉了嗎?”,就在陸遙沉思之際,小孫子搖著老孫道。
老孫不解,笑道,“我給你找的,不會拉的,放心喝。”
“不是!”,小孫子急死了,可說又說不清。
陸遙想起阿濤剛剛的玩破碗,再看小孫子焦急的模樣,不由蹲下子面向孩子道,“寶兒,你把灑進阿公的麵裡了?”
寶兒抹著眼淚點頭。
“不小心嗎?”
寶兒搖頭,“放,好吃,阿公,賺錢。”
“誰和你說的?”,陸遙瞪大眼睛道。
“好哥哥。”
眾人看向阿濤。
“別看我,我可沒說過這種話!”,阿濤連忙擺手道。
陸遙又問道:“寶兒,阿公為茶室準備的茶壺下粘上小紙條,也是你做的?”
寶兒點頭道:“阿公,贏錢。”
老孫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拎起寶兒就要打,“你個死孩子,都在說什麼鬼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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