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此時才回過神來,看清房間裡的形。
地上七八糟地散落著諸多小件,二牛站在離不遠的地方,手上還握著一隻茶杯。而一旁的陸遙則是一手摟著的腰,一隻腳則不斷在蹦躂。
“你可以放開我了!”,梅蘇心哀嘆一聲,臉平靜道。
陸遙“嘿嘿”一笑,鬆開梅蘇腰間的手,又突然晃起來,“沒你支撐,我站不穩。”
“我看你剛才跑得可快了!和我比拼力也是遊刃有餘。”,二牛放下手中茶杯,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陸遙瞪了二牛一眼,又對著梅蘇笑嘻嘻地道,“這不是看見你遇到危險了嘛,這才激發了我的潛能,就如當日在張亞手裡救下你時一樣!”
梅蘇瞥了陸遙一眼,何嘗不知道此人在利用的愧疚之心,只是他為負傷是真,如今依然還帶傷在,怎能不心?
“二牛,你先去幹其他的吧,這裡有我。”
二牛不是寶珠,自然不會質疑梅蘇的決定,沒多說一句,轉頭就走了。
陸遙高興地對著二牛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梅蘇看著他生的表,心裡不有諸多疑問。如今這個表生的陸遙才是一開始見到的那個小侯爺。
可越是深瞭解越會發現此人上有著諸多謎團。他一面表現得像是個紈絝,一面卻又在危機時刻表現得武藝高強,心思縝。
他雖解釋說是忠誠侯讓他自習武,但一個人的怎能變化如此之大?
“怎麼了?我的臉這麼好看?”,陸遙在怔愣的梅蘇面前搖了搖手。
梅蘇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想知道他的真面目又害怕知道,剛剛陸遙說了什麼,也沒聽清,只跟著他的話語,敷衍道,“嗯,好看,換藥吧!”
這話倒把陸遙弄得不知所措了,當梅蘇的手指到他的肩膀時,那溫潤的,明明應該是最舒適的溫度,卻燙得他滿臉通紅。
不一會兒,肩膀的傷理好了,就要理的傷了。
梅蘇暗暗深吸一口氣,就要去解開陸遙的帶,卻被陸遙一把抓住了手。
“我可以自己弄的!”
“你確定?”,梅蘇質疑,還記得那一日,陸遙耍賴,非得讓換藥。
那傷傷在,不可能讓子去理,陸遙又把茗煙譴走了,整個繡坊只剩下二牛和這個假男人了。
陸遙又不讓二牛,梅蘇沒辦法,只能憋著一口氣去給他理傷口。
那場景,梅蘇不想回憶第二次!那日,才明白什麼真男人!第一次知道男之間的差距!為此,還做了好幾夜的噩夢!
“大丈夫不拘小節,你不必有顧慮,真不需要我來換藥?”,梅蘇把陸遙當日勸解的話又扔還給了陸遙。
“不不不,我可以的,我這個肩膀好多了,能夠到了!”,陸遙抓住帶子道。
陸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了,他明明一向很梅蘇為他換藥的時,喜歡看緋紅猶如桃的臉,今日說他好看,他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就像他原本是戴著小侯爺的面,可以為所為。可一旦梅蘇喜歡的是他自己這張臉時,他倒顧及起形象來了。
陸遙被自己的想法氣笑了,正想不管不顧就讓梅蘇給他換藥時,樓下突然傳來茗煙驚惶的聲音,“小侯爺,胡兆,胡公子來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