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回家,是被你爹打了吧?”
阿濤眼睛一亮,霎時又熄滅了,只又坐了下去,在那裡不說話。
“那看來肯定是了。要不,我去把他抓起來吧!”,梅蘇試探道。
“真的嗎?你能管這事?”,阿濤眼睛晶晶亮,可過了一會兒,卻又自己否定道,“怎麼可能,府老爺也管不到他打婆娘和娃娃!”
這話明顯是大人的口氣,顯然就是阿濤那混賬爹掛在邊的話了。
“只要你娘來告,我就能管。”,梅蘇皺眉道。
“你別以為我小就不懂。你今日判他十個板子,明日他就能把我娘打得下不來床,又有什麼用呢?”,阿濤嘆息道。
梅蘇嘆息,何嘗不知道呢!這種家裡的暴力是最難辦的!府雖能起到監督的作用,但日常相,府不可能時時刻刻關注得到!
要想徹底杜絕後患,除非和離,可和離也要得到孃家的支援,否則平民子何以為生呢?何況還有孩子,怎麼捨得拋下孩子呢?
梅蘇覺得還可以做一下努力,“阿濤,你可有舅舅?”
子到這種事,最好是能得到孃家兄弟出頭,這可比府管用。
“舅舅?我娘是我爹贖贖回來的。我沒見過我娘還有什麼親人。”阿濤低沉道,“所以,你沒有辦法的。”
梅蘇為難,確實很難辦了。阿濤孃親看來原本應該是子或是婢,是被買回去的,那更像是品了,孃家人更是難找。
“怎麼會沒有辦法呢?”,陸遙看梅蘇皺眉頭的樣子,忍不住道,“給我。”
“你可別胡來!”,梅蘇急道。
知道陸遙這人是有些邪的,雖在面前有所抑,但在急之下也會時不時地暴出來。
“我沒準備胡來呀!對付阿濤他爹這種人,只有兩個辦法。第一種,就是給錢,給足夠多的錢,讓他把婆娘賣給我。我想,為了錢,他會願意的。只是,阿濤,你要想好了,這麼做,你和你娘就得分開了!”
梅蘇知道,陸遙說得很對,可憑什麼讓陸遙出錢呢?而且這麼做,陸遙作為縣令的名聲是不要了嗎?
“不行!”,這話卻不是出自梅蘇之口,而是阿濤之口,“我娘不會同意,常說無功不祿,這錢我們還不出來。”
梅蘇有些驚訝,沒想到阿濤的孃親能說出這種話,想來原本出不至於太差。
“你說說第二種辦法。”,阿濤期待道。
陸遙對阿濤的孃親倒有了些敬佩,真心實意道,“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找人假扮你孃親的家人。這法子呢,也得花點錢,不過不多。”
梅蘇對著阿濤微笑肯定道:“不多。”
回頭卻瞪了陸遙一眼,怎麼可能不要錢呢?
阿濤的爹是開賭坊的,三教九流,什麼人不認識,找人假扮,首先就要保證這些人得從外地找,這些人還要願意承擔風險,這錢絕不可能,甚至更需要權。
自然,這事對於陸遙來說,不算難。
陸遙對梅蘇眨了眨眼,這種事不符律法,還需梅蘇配合。還好,梅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那麼不知變通的人。
“那要多錢?一貫夠嗎?我只有這麼多了,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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