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失去了最親近的孃親,卻得到了最心的娘子!
他的心在喜與悲之間無限拉扯,讓他疲憊不堪。
陸遙拉著梅蘇去往廚房,今夜他不想再多想什麼!
陸遙找到一壺酒,拋給梅蘇道,“喝嗎?”
梅蘇也是心複雜,接過酒壺,一口就喝了半壺。
陸遙笑了笑,又拿起一壺酒,一手抱住梅蘇的腰,一個縱躍,就跳到了屋頂上。
“今夜,我們舉杯邀明月!”,陸遙站在屋頂上,一手舉酒壺,一手牽梅蘇。
夜風輕拂,吹梅蘇的角眉梢,吹開了的笑靨,跟著陸遙一同舉杯,仰頭喝下苦酒。
陸遙哈哈大笑,同樣灌了一杯酒後,轉頭擒住梅蘇的,深深吻了下去。
梅蘇也不反抗,反而雙手勾住陸遙的肩膀,又加深了這個吻。
二人推杯換盞,放浪形骸,猶如俊的仙人在月下起舞。
“罪孽啊!罪孽!”
遲遲不見梅蘇和陸遙現的宋教諭,由於擔心,不顧病,此時也來到了縣衙,映眼簾的就是這幅場景,他當場就覺得自己怕是要不行了!
“你,把他們抓下來!何統啊!”宋教諭拉住一旁的雷捕頭道。
雷捕頭一驚,他可不想這種黴頭,宋教諭也不看看,他要惹的究竟是什麼人!
再說了,雖然斷袖之癖為人所不齒,可他們二人,一個剛,一個俊秀,皆是人中龍,如此養眼,他到這種畫面裡去,實在不和諧。
“我不去,要去你去!”雷捕頭拒絕道。
宋教諭氣得歪,罵道,“不去就不去,你還看,不怕長針眼嗎?走,走,都走!”
宋教諭一邊趕人一邊嘀咕,“這林瑛娘簡直不可理喻,任由年輕人胡搞,不行,我得去找!”
宋教諭自知管不住陸遙,只能去找林瑛娘,可到林瑛娘屋子裡時,卻還在沉睡。
宋教諭想上前把推醒,卻見幾日不見,瘦了許多,連眼角的細紋都多了幾縷,一時間倒有些不忍心起來。
“算了,我就等你醒來!”
宋教諭坐在床邊守著,守著守著,自己也打起了瞌睡。
睡夢裡,陸遙摟著梅蘇,梅蘇抱著個娃娃,對著娃娃說,“乖孩子,喊外祖父!”
宋教諭嚇得立刻驚醒,卻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地盯著他。
“老不休的,你在我臥房裡做什麼?”林瑛娘不客氣道。
宋教諭本來是理直氣壯的,可夢裡那句外祖父把他嚇得不輕,他一時有些拙,可立刻他便想起來,他是來做什麼的。
“我,我做什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還敢來質問我,子清,明明是個子,你卻把他送到我這裡讀書,你騙得我好苦。好,這些且不說,是個子,就應該有子的樣子,可你看看,看看和那個陸遙都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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