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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街小雨潤如……”
陸遙看著窗戶外的柳樹萌發出了綠的新芽,不誦出聲。
春天要來了,東街的龍井不知道出來了沒有,落了衙,去買一點送給梅蘇嚐嚐去!
“大皇子,好興致!”
陸遙猛地一回頭,卻見忠誠侯正大馬金刀地向裡走。
“侯爺,您可不要這樣稱呼我!”
“如今是在錦衛衙門裡,難道還有賊不?且如今的形勢,你這份怕是要儘早坐實了才好!”忠誠侯毫不在乎地道。
“宮裡有訊息了?”陸遙警覺道。
“司禮監那邊把訊息封得嚴嚴實實的,不過,我在宮裡的應得到了點訊息。”忠誠侯突然放低了嗓門,“陛下閉關的瑤池殿,端過去的食,貌似是吃了,其實只是攪了攪食材,份量完全沒變。”
陸遙心裡一個“咯噔——”,難道陛下已經……
“可去太醫院查過?”陸遙問道。
忠誠侯點頭,“近日,太醫院無人去過瑤池殿。”
“有沒有什麼醫,近來突然不見了?”
“沒有,只有一位老邁的醫前些日子告老還鄉了。”忠誠侯說著說著,自覺不對,“難道此人知道些什麼?”
“侯爺還是派人去找一找這位醫吧!”
“好!先不說這些,那小娘子是就是那梅縣丞?”忠誠侯的利眼掃了過來。
陸遙嘆氣,他從沒想過能瞞住忠誠侯,錦衛的眼線遍佈海,他的這點事,怕是早就上了忠誠侯的桌案。
“侯爺,梅蘇不是一般的小娘子,於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你就是為了拒絕與許國公的聯姻?”,忠誠侯一邊吹拂著手中的茶,一邊瞟向了陸遙。
陸遙低頭,他到如今還沒適應自己的份,總把忠誠侯當自己的父親和上司,而忠誠侯看來也是如此。
怪只怪,當時他走得太急,還未和皇帝好好深談。
陸遙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忠誠侯,“侯爺,我的婚事,您能給我做主嗎?”
忠誠侯心中一凜,他犯了大忌。他還把大皇子看是曾經寄居在侯府裡的庶子,卻忘了,他已經知曉了自己的世。
陸遙這把刀是他磨礪的,他知道他有多麼鋒利。
他們之間雖有多年的誼,可終究有主僕之別。當沒及到陸遙的逆鱗時,他或許會尊他為長輩,可一旦到他真正在意的東西時,他便展現了自己的鋒芒。
忠誠侯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跪倒在陸遙前,“微臣不敢!一切但憑您自己做主。只是,陛下曾與微臣商議過此事,提及許國公不是裕王和太子任何一派的人,若能為您所用,何愁大事不?”
“侯爺快快起來!”陸遙急忙把忠誠侯扶起來道,“若許國公是能輕易被我這份蠱之人,他便也談不上什麼忠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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