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氣氛陷一陣詭異的沉默,藍盈的腰被高高的抬起,他的手臂又收的很,酸脹陣陣襲來,覺腰都快要斷了。
葉司年忽然鬆了手,轉離開藍盈的,坐在一旁頹喪的屈膝抱著頭。
葉司年在很小的時候就經過智商檢測,自此以後便被家裡當一個機人培養,從小遠離母親的關,父親又只把他當繼承家業發揚大的機人。
從未有人問過他的想法和需求,久而久之,他也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東西,只要他給的夠多,就能證明自己的。
而今天藍盈卻告訴他要尊重的意願。
他所得到過的尊重,只是病人求生對他的“尊重”,是下層圈的人為了往上爬對他的“尊重”,是家族為了更多的榮耀對他的“尊重”。
而試問真正有人在乎過他心的嗎?好像確實沒有。
良久,他仍然保持那個姿勢,卻用低沉嘶啞的聲音打破了靜謐,“別恨我好嗎?我不懂怎麼去喜歡一個人,一個人,我可以學,但請你別恨我好嗎?”
“我沒有恨你。”
葉司年驀地抬起頭,欣喜的表彷彿又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那你能喜歡我嗎?”
藍盈緩緩搖頭,把被束縛著的手向前,展示在葉司年眼前,“是這樣的喜歡嗎?我不能。”
葉司年急急的上前為解開巾,白皙的手腕已經顯出紅痕,他的指腹輕輕過那些紅痕,心疼喃喃自語,“對不起,對不起……”
我只是一時氣極了,所以才會對你這樣。
我沒有要強迫你,我只是嫉妒白書恆,我嫉妒所有能跟你保持親的人,你說得對,我對你的佔有慾強烈到自己都無法控制。
昨晚你的心率失控了一小時,我知道肯定是有人來過了,那個人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我嫉妒瘋了,我想要佔有你,這樣你的眼睛裡就只有我了。”
葉司年把藍盈拉起,與頸相擁,“他是霍久哲對不對?你心裡那個人,除了白書恆,還有霍久哲對不對?”
藍盈心裡一咯噔,他居然知道,可霍久哲和白書恆也是不同的,對霍久哲可能更多的是原始的衝,所以選擇緘默。
“但你為什麼還提到了盧煜景?”葉司年扶正藍盈的,使與自己面對面。
他的眼神彷彿要把的心穿。
“不是這樣的,葉司年。”藍盈嘆了口氣,畢竟葉司年這次救了自己,剛才只是急之下說了些過分的話,“你的喜歡對我來說太沉重了,與其他人無關。你明白嗎?”
葉司年點頭如搗蒜,裡也喃喃著,“明白。”
藍盈褪下中指上的戒指,托起葉司年的手掌,把戒指輕輕的放在他的掌心,並替他握攏手指,“這個我先還給你,如果你真的明白了,以後有機會,你再送給我,我會收的,但不是現在。”
葉司年怔愣著看著自己攥著戒指的手,抿直的發不出一句聲響,他的心像被鈍刀鋸過,震著釋出源源不斷的疼痛。
他的眼前又來一隻玉手,“現在把項鍊還給我。”
葉司年沒有作,他眼神呆滯,無聚焦的視線模糊的只能看到玉手的廓,另一隻手裡還勾著那串令他羨慕嫉妒恨的項鍊。
“嗯?”藍盈的手掌又朝他的眼底了。
半晌,葉司年才抬起那隻纏著項鍊的手,手指一,項鍊落藍盈的掌心,堆疊在一起,遮住了那刺眼的藍。
替他撥開一些垂在額頭凌的碎髮,起他的下,手指用了點力,在葉司年白皙的皮上掐出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