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的眉頭皺起。
他利落地開啟急救包,取出消毒溼巾、碘伏棉籤和紗布敷料。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他抬頭看了藍盈一眼,聲音放得很輕。
“嗯。”藍盈點點頭。
岑今先是用溼巾小心地清理傷口周圍的灰塵,作專業而輕,與他那副偶像般的外表形一種奇妙的反差。
接著,他用碘伏棉籤仔細消毒,冰涼的和刺痛讓藍盈下意識了。
“馬上就好。”岑今立刻停住,抬頭安,暗金的眸子裡寫滿了認真。
他鼓起腮幫子,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氣,溫涼的氣息拂過皮,奇異地帶走了些許火辣。
藍盈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扇形影,神無比認真,彷彿在對待什麼珍貴的藝品。
這讓有些不適,偏開了視線。
消毒完畢,岑今剪開一塊無菌敷料,妥帖地覆蓋在傷口上,又用醫用膠帶固定好。
整個包紮過程乾淨利落,完全不像個養尊優的爺。
“好了,暫時這樣。但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或者家庭醫生。”
岑今收拾好急救包,站起,拍了拍膝蓋上可能沾到的灰塵。
他依然微微彎著腰,保持著與坐著的藍盈平視的高度,姿態放得很低。
“不用那麼麻煩,只是小傷。”藍盈試著了,覺好多了,“謝謝你,岑爺。”
“我小今就好,霜霜姐他們都這麼我。”岑今彎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乾淨又,帶著恰到好的親近,卻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而且,是我撞倒了你,這是我的責任。藍盈姐姐,你現在住哪一棟?我送你回去。你這樣走路不方便。”
藍盈本想拒絕,但膝蓋確實還有些疼,獨自走回去怕是吃力。
猶豫了一下,指了指不遠自己住的那棟樓頂層:“我住那棟的頂層。”
岑今順著指的方向看去,臉上再次出恰到好的驚訝:“這麼巧?我最近剛搬過來,就住在那棟的樓下單元!16樓。”
他指了指比白書恆那層矮几層的位置,“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連意外都……唉,不說這個。我扶你回去,順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家有更好的藥膏和敷料,是葉司年哥哥之前給我的,效果很好,不留疤。你膝蓋這裡,孩子留疤就不好了。”
他語氣懇切,理由充分,眼神清澈,讓人很難拒絕。
藍盈心中微微一。
岑今搬到了白書恆公寓樓下?
是巧合,還是……白霜霜的安排?
想起葬禮上他們之間發生過一些“衝突”,以及後來白霜霜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擇選的好更有沒也乎似,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