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哲看了一眼,眼神複雜:“你好好養傷。”
說完,他似乎就要離開,卻在轉時被白書恆住:“久哲,你的傷……”
“小傷。”霍久哲頭也不回,“不礙事。”
“昨天,謝謝你。”白書恆的聲音從後傳來,真誠而鄭重。
霍久哲腳步頓住,背對著他們站了幾秒,才低聲道:“不用你謝,護著是我心甘願的。”
他離開時,順手帶上了病房門。
藍盈看著那個保溫桶,心裡五味雜陳。
白書恆走過去,開啟保溫桶,濃郁醇厚的骨湯香氣立刻瀰漫開來。他盛了一小碗,端到藍盈面前:“趁熱喝點。”
藍盈接過碗,小口喝著。湯確實熬得很好,滋味鮮,顯然是費了心思的。
“書恆,”放下碗,看著白書恆,“你和哲哥……是不是因為我……”
“別多想。”白書恆打斷,替去角的湯漬,“我和他之間,只是合作關係。不會因為私下的原因影響彼此的關係。”
他沒有細說,但藍盈能覺到,這兩個男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上午九點,葉司年準時來查房。
“藍盈,我來給你進行放鬆練習。”
他走到床邊,開始耐心地指導藍盈如何在不移腳踝的況下,進行的收放鬆練習。
白書恆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當藍盈因為某個作而微微蹙眉時,他會立刻開口:“輕一點。”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切。
葉司年沒有搭理,只是垂首全神貫注在藍盈上。
結束後,他仔細檢查了藍盈的護,確認沒有鬆或迫後,才直起。
“練習要循序漸進,不要勉強。”他看著藍盈,目溫和,“凌老爺子的壽宴,如果你實在不想去,可以拒絕。最重要。”
藍盈有些意外葉司年會這麼說,點點頭:“我記住了。”
葉司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張了張:“下午我再來看你。”
接下來的兩天,藍盈在醫院安心養傷。
葉司年每天都會來查房兩次,早晨一次,傍晚一次。
每次來,他都會仔細詢問的,檢查的恢復況,耐心解答的每一個問題。
第三天上午,藍盈終於獲准出院。
葉司年親自來辦出院手續,將一份詳細的康復計劃給藍盈:“這是未來兩週的康復安排,按計劃來,恢復會快一些。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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