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凌叢沒有再抵著的額頭，而是稍稍拉開了幾公分的距離，剛好足夠讓他看清整張臉，看清臉上那層因為方才的廝磨而泛起的、薄薄的紅暈。
的呼吸急促而紊，口在著他膛的狀態下，劇烈地、無法自抑地起伏著。
每一次起伏，都將前的更地向他，又在他意神迷之際微微撤離。
的眼睫在。
的瓣在微微地、無意識地張合。
凌叢的瞳孔收了一下。
他的結又開始滾，一下，又一下，像在拼命吞嚥著什麼過於洶湧、即將決堤的緒。
“凌叢……”藍盈的聲音帶著息後的輕，卻依然努力維持著理智的防線，“你不要這樣。”
凌叢著那副明明已經意迷、卻還倔強地睜著眼睛、試圖用語言將他推開的模樣。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了一把。
又酸，又，又疼。
“他們都讓你和白書恆分手，對吧。”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卻又溫得像在哄一個驚的孩子。
藍盈的眼睫了。
沒有說話。
沉默即是預設。
凌叢的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不同於他慣常的、帶著氣和狡黠的、遊刃有餘的笑。
像是某種抑了太久、終於可以宣之於口的、破罐破摔般的坦然。
“我不一樣。”他的額頭再次抵了過來。
他的聲音，從兩人鼻尖相的、狹窄的隙裡，一個字一個字地，熨進的心口：“你與不與他分手——”
他頓了頓，“我都不在乎。”
他的睫垂下來，輕輕掃過的眼瞼。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即將被風吹散的羽，卻重得像一座了千年、終於決定放下的山。
“他們都說我不配，不配擁有你。可笑，等我在爺爺那邊拿到部分繼承權，跟凌家分家以後……”
他抬起眼。
那雙狐狸眼裡，褪去了所有的狡黠、慵懶、玩世不恭。
只剩下一片澄澈的、赤的、毫無防備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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