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連上的疼都忘了。
猛地彈坐起來,作太急,牽扯到角的傷口,疼得倒一口冷氣,額角瞬間冒出汗珠。
可這點疼,哪兒及得上心底的震驚?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涼得渾發僵,指尖都麻了。
被子從肩頭下去,下意識的拉開被子看了看,整個人幾乎裂開,自己的口,還有著幾枚曖昧的紅痕。
的手指抖著上去,指尖冰涼,那痕跡卻帶著殘留的溫度。
而旁的人也是……真空狀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憶跟碎了的玻璃似的,一片片在腦子裡撞,拼不出完整的樣子。
記得自己從賭場逃出來,渾是傷,盧煜昶抱著瘋跑,衝進這家小旅館。
記得自己進了浴室洗澡,熱水澆在上,疼得直髮抖,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腦子昏沉沉的,越想越模糊,就只有幾個零碎的片段在眼前閃。
溫熱的水流砸在肩膀上,冰涼的瓷磚硌著腳,還有一雙手臂,有力的,暖的,死死抱著。
還有吻,滾燙的,帶著薄荷味,落在上,落在頸間,再往下……
藍盈死死咬著下,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勉強保持清醒。
不是被下藥,清楚記得,昨晚沒喝一口水,沒吃一口東西,不是藥的作用。
又是劇!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冰針扎進心裡,又冷又疼。
還是劇在控,趁意識模糊,趁無力反抗,推著往既定的軌跡上走,半點不由人。
“藍盈……”
後傳來盧煜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惺忪,還有點藏不住的心虛,輕輕的,像怕嚇著。
藍盈沒回頭,脊背繃得筆直,像一塊僵的木板,手指死死攥著被單,指節都泛了白。
盧煜昶坐起,出瘦的膛,上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印記。
他看著藍盈僵的背影,狗狗眼裡瞬間慌了神,手忙腳地抓了抓糟糟的銀灰頭髮,翕了好幾次,話到邊又咽回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他的聲音乾的,帶著小心翼翼,“不?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他就掀被子要下床,作太急,差點被被角絆倒,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耳瞬間就紅了,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這個“見不了”的狀態。
“阿昶。”
藍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卻讓盧煜昶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腳還懸在半空,一不敢。
“所以我們,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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