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威脅地說:“別再了,要是再,我還會打屁,一下,打一下。”
似乎他的話起了作用,白湘怡再也不,乖乖地讓他扛著,變得很安靜。
“這人,難道這麼害怕被打屁?”見白湘怡安靜下來,葉修心裡忍不住暗笑一聲。
葉修扛著白湘怡走在月灑滿的街道上,四下裡一片安靜。
沒走多久,忽聽後傳來低聲啜泣,肩上的軀,隨著這聲啜泣響起也開始抖。
“湘怡,”葉修吃驚地停下腳步,問,“你怎麼啦?”
白湘怡沒有回答他,只是啜泣聲卻變得越來越大,很快就變傷心的嗚嗚哭聲。
“喂。”葉修嚇了一跳,連忙將白湘怡放下來,放在自己前,用手扳著的肩膀,凝視著問:“湘怡,你怎麼哭了?”
白湘怡雙眼泛紅,目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把頭扭到一邊,傷心哭泣。
“我說大姐,”葉修有些無奈地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任發脾氣?”
白湘怡猛地轉過頭看著他大聲道:“關你什麼事?誰要你管我了?”
“次奧。”葉修心裡暗罵一聲,滿臉苦笑。
“小寶貝,別哭了。”雖然有些無奈,但葉修還不得不安。說著,出手要去給淚水。
但白湘怡恨恨將頭扭到一邊,不讓他自己。
葉修微微一窒,有些無奈地暗自反省:是不是自己剛才把扛在肩上,又打屁的行為太過分了點?好像一個孩子被那樣當貨一樣扛著,是會覺得難堪哦,而且還打人家屁……
想著這些,葉修出一歉意微笑,道:“湘怡,剛才是我不對,你就別生氣了。我保證,我再也不把你扛在肩上,也不打你屁了,好不好?”
白湘怡不相信地冷哼一聲,又繼續恨恨啜泣。
葉修暗想自己不能再耽擱了,輕嘆一口氣,不再猶豫,直接一個公主抱,把白湘怡抱了起來。
雖然剛剛被抱起時,白湘怡還是掙扎了一番,但掙扎未果後,還是乖乖安靜下來。從稍稍緩和的臉看,應該不討厭葉修這樣抱著。
葉修微笑搖搖頭,不再多說,快速向拆遷區那一棟最高的廢棄鐘樓走去。
廢棄鐘樓,在整片拆遷區的破樓中,位置最高。不過因為距離那個會面的廢棄足球場稍遠,並沒有什麼勢力進駐其中。
片刻後,葉修來到鐘樓下,仰著腦袋向上看了一眼後,進其中。
沿著旋轉樓梯,葉修抱著白湘怡快步向鐘樓上方走去。
這一路上,白湘怡倒是什麼話也沒說,安靜地將腦袋靠在葉修的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小憩一會兒。
兩分鐘後,葉修抱著白湘怡來到鐘樓頂層。
鐘樓頂層的屋頂有一小半坍塌了,出一個大窟窿,清涼銀白的月正好照進來,使得頂層並不太黑暗。而外邊,原來掛著巨大鐘盤的地方,已經變一個空圓形的巨大視窗,從這個巨大視窗,可以俯瞰整個拆遷區。
葉修抱著白湘怡走到視窗前,眺著廢棄足球場方向,不過因為距離稍遠,看得並不清楚。
觀一會兒後,他離開視窗邊,將白湘怡放了下來,取下後的灰太狼小書包。之前,白湘怡倒並沒有太留心到他這個小書包,此刻注意到,下意識地驚訝道:“這是小學生背的書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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