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一僵,停在樓梯口,轉過。
喬春椿站在三樓下來的樓梯轉角。
沒有長輩在場,開始不再是那種弱不經風的樣子。
程昱釗目沉沉地盯著:“你找幹什麼?”
“確認一下啊。”
喬春椿笑道:“我就知道是騙你的,本就不你,稍微點委屈就跑了。”
走近了些,仰頭看他:“哦對了,換號了,你知不知道?”
程昱釗不知道。
他也不會再去查。
不去查,他就可以假裝姜知只是去散心了,在某一天清晨,就會回來。
喬春椿見他這副忍不發的模樣,嘆氣:
“沒關係,走了,我還在。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像以前一樣?”
程昱釗重複著這句話,低頭看著的眼睛。
就是這雙眼睛,讓他愧疚了十幾年。
只要這雙眼睛一紅,他就必須無條件妥協。
程昱釗第一次對喬春椿手,手臂抵著咽,把按在了牆上,他笑。
“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喬春椿沒見過他這一面。
他說:“姜知說得對,我就是狗。我聽話,你就健康。我想過自己的日子,你就要勒繩子。”
喬春椿到一不過氣。
沒想過程昱釗會用這麼難聽的話來形容他自己,也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
喬春椿說:“這是你欠我的。”
“是,我欠你的。”程昱釗點頭,“我不該把你罵跑,不該不攔你,不該不去接你。”
“但這麼多年,你一個電話,我就要拋下一切趕過來。我為了你,一次次傷害我的妻子。喬春椿,十幾年了,連本帶利,早就還清了。”
“還不清的......”喃喃道,“只要我還會疼,你就一輩子都欠我的。”
“即便不夠,我也不打算再還了。”程昱釗打斷,“如果你覺得疼,覺得委屈,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