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阮芷被問住了，咬著沒說話。
“我想，以後去了特警隊，要是沒死，就當救人贖罪。要是死了......”
秦崢接過他的話：“要是死了，他就是個有用的死人。”
給們母子留下鉅額產，用一條命換們後半生食無憂，不再任何人的欺負。
這就是程昱釗給出的答案。
“......有病。”
過了半晌，阮芷才憋出這麼兩個字。
是真的覺得程昱釗有病，病膏肓，無藥可救。
不再看程昱釗：“知知現在是大富婆，不稀罕你那買命錢。”
“我知道。”程昱釗低聲說，“但我只有這些。”
除了這些外之，他確實什麼都拿不出手。
程昱釗鬆開按在口的手，又道：“可後來真的死過一次，又發現我也只是想得偉大。我還是......想能活著看看們。”
包廂裡又是一陣安靜。
阮芷問他：“你想給歲歲什麼東西？”
程昱釗想了想：“算了，不用帶了。”
“拿出來。”阮芷不耐煩地敲桌子，“別磨磨唧唧的。”
“真不用了。”程昱釗堅持，“收了也是負擔。”
秦崢皺眉：“程昱釗，一塊玉而已，給孩子戴個平安，姜知不至於給扔了。”
“不是玉的事。”
程昱釗看向阮芷，認真道：
“阮小姐，別告訴姜知我知道歲歲的事，也別告訴這份囑。就讓覺得瞞得很好，別壞了心。”
阮芷一時沒接話，給自己倒了杯涼的茶，藉著喝茶的空檔，平復心緒。
“隨便你。”把茶杯重重一放，“反正東西是你買的，送不送也是你的事。別指我在知知面前替你說好話。”
程昱釗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釋然。
“謝謝。”
他說完，沒再停留，拉開門走了出去。
阮芷看著門口靜了幾秒，突然罵了一句：“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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