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春椿固然是以謊言綁架了他多年,可無論事後的作如何複雜,都不能改變事本的質。
一個醉到不省人事、失去反抗能力的孩,和一個完全清醒、隨時有能力收手的男人。
那個夜晚發生的事,鄧馳就是施害者。
這一點,絕不因為喬春椿事後選擇瞞和利用,就被抵消半分。
喬春椿的惡,不等於鄧馳的罪就被赦免了。
兩件事之間沒有因果。
鄧馳從那天起就該被追究。
可鄧馳顯然不這麼認為。
他毫不在意,安然無恙地過了這麼多年,吃著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方藥,在場面上揮金如土呼朋引伴。
偶爾抱著看戲的心態,遠遠地看著他和喬春椿互相折磨,覺得有趣。
程昱釗收回思緒,眸微暗。
他不是想替喬春椿出頭,是因為這件事本就該有一個了結。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想起姜知在他出門時說的那句話:“快走吧,別遲到,下班早點回家。”
特別普通的一句話。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這兩個字。
可在他能過普通日子之前,有些東西就要先清乾淨。
“帶著你之前拍的那張照片,就說接到線報,有人在會所包間涉嫌濫用國家管制類神藥品。”
“讓他們派幾個人,穿便,盯死鄧馳。只要再發現他用藥,當場控制,直接移緝毒大隊做檢測。”
小徒弟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程昱釗的意思。
神類方藥,在醫囑範圍服用是合法的。但離了醫囑的超量濫用、私下買賣、或將其當作興劑與致幻劑使用,一旦被檢測認定,質等同於涉毒。
不是治安拘留能了事的級別。
小徒弟的腦子轉得飛快。
按鄧馳的狀態,他這輩子的金日子估計就到頭了。
程昱釗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至於那藥到底是從誰手裡流出來的......”
喬春椿說鄧馳手裡的藥不是給的,這話可能不假。
但也只能說明,後續持續供應的藥不是直接遞上的。
鄧馳這種人,原本泡在酒和堆裡泡得好好的,本沒有機主去神類方藥。
除非有人在最初讓他嚐到了甜頭,給他打開了那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