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不能。那是你的報告合格之後的獎勵。”時謙毫不留，“今天只有這兩種。”
林知予自言自語：“黑心。”
時謙走到門口，回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我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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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已經斜到樓底，街角只剩下一點暖意。
時謙最後還是帶林知予去吃了頓好的。
天氣忽冷忽熱，從餐廳出來，冷風一吹，林知予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把半張臉都進了外套的領子裡。
時謙看著像個小企鵝一樣，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丟到了腦袋上。
“吃飽了嗎？”
林知予把圍巾扯下來，胡在脖子上繞了兩圈。
“飽了。時老師，下次我們課題組聚餐，就在這裡好不好？”
時謙點頭：“吃飽了就回去幹活。走吧，回實驗室。”
“知道啦。”
林知予應了一聲，自己就往前走。
剛走出去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看著時謙。
天沉淡，街道兩旁的枝椏禿禿地橫在半空，只餘下一片灰濛濛的暗影落在時謙頎長的影上。
蘇黎世有很多中國面孔。
留學生、訪問學者、進修醫生，隨可見。
但時謙走在這些人中間，總是帶著一種與周圍格格不的清冷和孤獨。
這種孤獨，在剛才那通影片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明顯了。
林知予其實每次都在旁邊看著。
看著時謙和螢幕裡那個“知知”的姐姐說話時的樣子。
心裡那種奇怪的覺又湧了上來。
有了這頓飯的底氣，林知予快步走回去，直截了當地站定在時謙面前。
時謙看著去而復返的孩，眉頭微蹙。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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