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程昱釗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是哭醒的。
醒來之後想不起夢到了什麼，但是很難，心裡空落落的。
他抹了把臉，翻下床走出了臥室，低著頭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一個人。
對方很結實，額頭撞上去，震得他往後退了半步。
程昱釗抬眼，看到了程奕。
程奕著口，呲牙咧：“臭小子，我這麼大個人你看不見啊？”
程昱釗愣住了。
“......爸？”
這個稱呼從裡喊出來，程昱釗鼻頭突然就酸了。
“你怎麼......”
怎麼什麼呢？程昱釗不知道。
這個人每天都在家裡，有時候在沙發上看球賽看到半夜，有時候和他一起去打籃球。
可今天看到父親，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是他家沒錯。
很，又不大。
“想什麼呢？”程奕屈指在兒子頭上彈了一下。
程昱釗“嘶”了一下，捂住腦袋，被那一下彈得拽回了現實。
好半晌才問：“我媽呢？”
程奕神古怪，了他的額頭：“兒子，你沒事吧？”
程昱釗張了張，沉默了幾秒。
想起來他很小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
爺爺說因為媽媽犯了很大的錯，所以走了。犯了什麼錯，家裡人從來不提。父親不提，姑媽不提，爺爺更不提。
他也從沒追問過，反正也沒印象，無所謂。
程昱釗有些困。
為什麼他會問這個問題？
想到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竟然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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