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收下,人可以走了。”
用完即棄,十足的渣做派。
秦崢提著那袋早餐,垂眸看著靠在門框上耀武揚威的人,嘆了口氣。
“阮芷。”
“幹嘛?”阮芷不耐煩地掀起眼皮。
秦崢出左手,食指在空中虛點了點鎖骨下方的位置。
“你的服,穿反了。”
“......”
阮芷低頭看。
領口側的標籤乖乖地朝著外面,那塊白的小布牌上印著品牌名稱和洗滌說明,正對著秦崢。
穿著一件反過來的服,在這裡跟他裝了半天的高貴冷豔。
阮芷的臉從下開始紅,一路燒到了髮際線。
秦崢角了一下,又很快了回去。
忍笑忍得很辛苦。
大小姐從小到大的教育裡,大部分關於溫良恭儉讓的容都被還給了天地,但有一條還在:
吃人,拿人手短。
已經喝了他的咖啡,總不好直接摔門把人關到門外。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
阮芷面不改地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按住標籤,神坦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眼都不眨:“吃的呢?”
秦崢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提起手裡的紙袋在面前晃了下:“三文魚蛋還是牛油果?兩種都買了。”
“......兩種都要。”
往旁邊讓了半步,不不願地側了側。
秦崢提著早餐過了那道門檻。經過邊時,他偏過頭,輕輕丟下了一句。
“其實,反著穿,也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