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傅時禮瞬間不悅,“你說誰是......那個什麼小零?你才是小零!”
靳歡衝他做鬼臉,“我可以是啊,怎麼,你也是啊?”
溫之瀾,“......”
“你這個人......”傅時禮指著,還沒發作,就被宋照煕拉走了。
溫之瀾偏頭,眨了眨眼,“歡歡,你什麼時候和他續上了孽緣?”
靳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真是想多了,我有自己的正緣,不需要任何孽緣,只是單純的討厭他而已。”
溫之瀾抿了抿瓣,盯著認真的看了幾秒,確定說得是真話,也就沒有再問什麼。
時間過得很慢,這一夜很煎熬。
一點多的時候,廚房準備了宵夜,眾人吃了點繼續守夜。
玩牌的熬到三四點,實在是熬不住了,就找地方眯了會兒。
溫之瀾和靳歡互相依偎著,各自都空休息到了,只有霍至臻整夜都沒有閤眼。
天亮之後,每個人臉上都很疲憊,霍至臻喝了杯黑咖啡,又去忙了。
火化這天,天氣倒是很好,準時準點出門,浩浩的車輛在路上也沒有遇到堵車。
溫之瀾覺得自己的眼淚早就哭幹了,可真到了火化的時候,眼淚還是決堤了。
靳歡默默的抱著陪著,老太太確實對很好,哭一哭也無可厚非。
火化儀式結束之後,一行人又浩浩的回去,可剛從殯儀館出來,天氣就轉了。
車子回到翠湖的時候,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海市變天了,往後半個月都是雨天。
葬禮終於還是到了最後,火化的第二天就把骨灰抬上了山。
和溫之瀾的爺爺同一個墓園。
下著小雨,一行人穿著肅穆的黑,撐著黑傘,朝著半山腰不不慢的走著。
江家兄妹走在溫之瀾和霍至臻的後面,被霍至臻攬著肩,同撐著一把傘,不時能聽見兄妹兩人的談。
但他們總共也沒聊幾句,又下著雨,伴隨著腳步聲,是太過於集中神,聽得格外認真,所以才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聽見了,霍至臻自然也聽見了。
江如藍說下午就要離開海市,江知年說他開車送。
就這麼兩句簡單的對白。
溫之瀾忍不住去看邊人的表,可抬起頭,只瞧見霍至臻立的側臉上一片淡漠,半點緒的起伏都沒有。
溫之瀾真是覺得自己有病,在這邊疑神疑鬼什麼呢,明明沒有的事,像是在捉一樣尋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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