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這回札怎麼辦?”
盧書儀靦腆看向陸硯修:“正好今日無事,若兄長不嫌棄,我可代筆。”
秦未雨喜出外,拉了盧書儀到桌前來:“表姐一手簪花小楷誰來都說不出半句不好,阿兄手上不便,便勞表姐多多照顧了......”
盧書儀心懸陸硯修的傷,恨不得日日探,無奈表兄表妹,到底隔了一層,不敢不矜持,便一直忍著不敢來見,今日若不是國公府來人,還找不到藉口來探。
兩人看著秦未雨腳步輕盈往外走,一時無話,屋中氣氛漸漸冷下來。
茱萸將袍衫從繡棚上拆下,笑道:“表娘子稍候,婢去取茶水來。”
陸硯修將筆擱回硯山:“先喝口茶,一會再寫。”
盧書儀嗯了聲,去看他包紮的右臂:“兄長的傷看著好多了。”
陸硯修手指撥了撥秦未雨故意扎的花朵形狀綁結,想扯掉,又停住了手:“本來沒有多嚴重,是知意小題大做,連累家裡為我擔心......”
秦未雨趕到花廳,果然見到鍾媼。
鍾媼表明來意,說國公夫人帶孫兒往樂遊原遊玩,想邀同往。
秦未雨正疑袁氏為這點小事專門讓鍾媼跑這一趟,卻瞥見孟姨娘目躲閃,神似是心虛。
孟姨娘見鍾媼又將來意原封不陳述了一遍,出笑意:“鍾媼見笑,他們兄妹深厚,三娘這些日子忙於照料兄長,今日二郎傷見好,才放心出來見客......”
鍾媼淡笑一聲:“夫人還在等著,那老奴便帶著三娘子先去了。”
秦未雨喚上月盈,隨鍾媼上了馬車,方從鍾媼口中得知,昨日陸知畫模仿的字跡回絕了國公府的邀約,袁氏謄寫過的字,一眼看出端倪,知道孟氏母攔著不讓陸知意與國公府來往,故而派了鍾媼來請。
秦未雨簡直啼笑皆非。
馬車行至山麓,山林曠野的清爽迎面而來,秦未雨簾眺風景。
樂遊原居京城之最高,四寬敞,京城之,俯視指掌,山麓之下,曲江水似白練縈迴,繞山而流,平野廣袤,芳草萋萋,日傾瀉,如碎金鋪地,天地熠熠,幾乎灼目。
秦未雨微闔了眼眸,聽見遠馬蹄聲橐橐迴響,凝神看去。
尚未看清來人,鍾媼便已慈和地笑起來:“夫人今日帶著兩個小娃娃,怕顧不過來,喚了五郎君來看顧,許是知道娘子要來,郎君特意出來迎了。”
年郎揚鞭催馬,錦獵獵,響振於風中,意氣風發的模樣令路人矚目。
月盈悄悄看一眼秦未雨,又扭頭看向裴桑臨。
不知怎的,覺得這裴家五郎越看越順眼,儀表堂堂配家娘子倒也配得上,一時又想,若是阿郎還在,裴五郎上那子單純的傻乎勁兒沒準能討他喜歡。
上回大佛寺農禪,袁氏故意瞞著兒子,裴桑臨事後才知當日險些譁,發了好大一場脾氣。
一時說擔心母親,一時又惱那些浮浪壞胚給陸知意添麻煩。
說到最後,竟怪起母親,說明明知曉他的心意,偏偏不讓陪著去農禪,還憤然放言,說若有他在,哪還有人敢放肆。
算起來,兩人自宮中一別,已近兩月未見。
。心真分幾有他了信也便,肚掛腸牽加更反,後腦諸拋娘姑小將有沒僅不子兒見氏袁
。意知陸接步一進他許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