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璃月港的過窗戶照進客棧房間,在地上留下斑駁的點
昨晚那場無聲的毀滅,像一場可怕的噩夢,但空氣中飄著的細微灰塵和牆上不自然的灰白痕跡,都在冰冷地告訴林水:那不是夢
歸終幾乎一沒閤眼,靠在床邊閉目養神,眉頭鎖,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擔憂
的手臂輕輕環著林水,好像一鬆手,妹妹就會掉進無邊的黑暗
林水能覺到姐姐呼吸不穩,那是力量消耗太大、心神俱疲的證明
林水靜靜地躺著,紅的眼睛著天花板,心裡卻比昨晚更
納努克的命令像冰冷的鎖鏈,死死捆住了的靈魂
星嘯那扭曲的“鼓勵”和其他同僚充滿破壞慾的“期待”,像毒蛇一樣在腦子裡嘶
現在“知道”怎麼打破提瓦特世界和外面星空之間的屏障了,那來自毀滅本源的力量,在納努克的“引導”下,向敞開了毀滅一切的大門
但每次力量失控,每次看到姐姐因為而害怕、疲憊的樣子,都像一把鈍刀在割的心
依賴歸終,就像快淹死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木頭,這份溫暖是對抗毀滅本能的最後依靠
可正是這份依賴,正在變歸終的負擔,讓心力瘁
絕對不能失去歸終
更不能讓歸終因為而垮掉,無論是還是神
一個冰冷而堅決的念頭,在心裡艱難地冒了出來:離開,是唯一的辦法,至是暫時的
去完那該死的“業績”(毀滅任務),讓納努克的目暫時從提瓦特、從姐姐上移開
同時……也讓自己遠離歸終,避免下一次失控真的害了
林水輕輕了一下,作很小,卻立刻驚醒了淺睡的歸終
“水?”歸終的聲音沙啞,充滿關切,手臂下意識地收,“你醒了?覺怎麼樣?還難嗎?”
林水不敢看歸終的眼睛,怕看到那深藏的恐懼和疲憊會讓自己心
坐起,作有點僵,背對著歸終,聲音故意裝得很平靜,但有點乾:
“姐姐……我沒事了”
歸終的心不但沒放下,反而懸得更高
妹妹這種故意躲著的樣子,比昨晚失控更讓不安。手想林水的肩膀:
“水,你……”
“姐姐,”林水打斷,聲音還是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疏遠
“我……得離開一陣子”
這句話像塊冰砸在歸終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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