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沒有立刻回小院
在璃月港又轉了很久，直到日頭西斜，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
去了吃虎巖，站在高看著下面萬家燈火
去了碼頭，聽著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甚至去了一趟不卜廬，在白朮意味深長的目下，拿了一副醒酒安神的藥包
最後，還是回到了小院外
籬笆出溫暖的燈，還有約的談話聲
是歸終和鍾離，他們還在聊
林水在院門外站了一會兒，手指蜷了蜷，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石桌旁，兩人果然還在
桌上的點心了一些，茶壺換過，此刻正嫋嫋冒著熱氣
鍾離手中拿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正指著某對歸終說著什麼，歸終聽得專注，側臉在燈下顯得格外和
聽到腳步聲，兩人都看了過來
歸終眼中立刻浮現出笑意和關切：
“回來了？不？廚房裡溫著粥和小菜”
鍾離合上古籍，對微微頷首，沒說話
林水“嗯”了一聲，沒看鐘離，徑直走到院角的石臼旁
那裡放著曬乾的一些草藥，旁邊有個小石杵
拿起石杵，舀了幾味醒神的乾草藥放進石臼，然後，開始用力搗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寧靜的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和諧的節奏
歸終和鍾離的談話停了下來
歸終看向，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知道這孩子又在鬧小脾氣了，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回來了，我存在，別顧著跟那塊老石頭聊天”
鍾離面如常，甚至重新拿起了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彷彿那搗藥聲只是背景音
林水搗得更用力了些，石杵與石臼撞，發出更沉悶的響聲
草藥被碾碎，散發出濃郁苦的氣味
歸終搖了搖頭，站起，走到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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