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初晴的格外亮，把維修廠後院的積雪照得泛著銀。林辰蹲在工作臺前，手裡攥著塊麂皮布，正小心翼翼地拭太能培養系統的樣機外殼 —— 銀灰的金屬殼被得能映出人影，上面小王焊的太圖案格外醒目，連焊點都被磨得圓潤。
“林哥，你都三遍了，再就把漆掉了！” 小王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個萬用表，了樣機的介面，“引數都調好了，電穩定在 12V，波連 0.03V 都不到，比蘇小姐要求的還準，肯定能過測試！”
林辰沒停手，眼神盯著外殼上的細微劃痕：“這是第一臺正式樣機，得讓啟元的人看到咱們的用心。要是外殼劃花了，人家會覺得咱們不專業。” 他了口的口袋，銀碎片隔著襯衫傳來微涼的 —— 早上除錯引數時，晶片靠著碎片的能量，直接優化了供電模組的電路，把波到了 0.03V，比預期好太多，這讓他心裡踏實得很。
老周端著個新搪瓷缸走過來，缸子上印著 “科技興邦” 四個紅字，是昨天特意在小商品市場買的，裡面泡著花茶，還放了兩顆冰糖：“辰小子，別太較真了。張教授看重的是技，不是外殼。再說，蘇小姐馬上就到了，你總不能讓人家等你機吧？”
提到蘇清月，林辰的耳瞬間紅了，趕放下麂皮布：“我…… 我這就準備好。小王，把測試資料再列印一份，給張教授帶過去。”
“好嘞！” 小王蹦起來，跑到印表機旁，還不忘回頭調侃，“林哥，你是不是怕蘇小姐看到你機的樣子，覺得你太較真啊？”
林辰沒接話，只是整理著桌上的測試報告，手指卻不自覺地向口袋裡的另一樣東西 —— 是個用太能板做的迷你小擺件，比上次送給蘇清月的那個更緻，上面還刻了個小小的 “清” 字，是他昨晚熬夜做的，想當測試功的禮送給。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悉的腳步聲，蘇清月和張教授一起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個黑的儀箱。“林辰，老周，小王，早啊！” 蘇清月笑著揮手，眼睛先落在工作臺上的樣機上，“這就是正式樣機？比原型機緻多了，小王的焊接技越來越好了！”
小王立刻直腰板，拍了拍脯：“蘇小姐過獎了！林哥教得好，再說為了咱們的合作專案，我肯定得拿出真本事！”
張教授走到樣機旁，戴上老花鏡，仔細打量著介面和外殼，又接過林辰遞來的測試報告，一頁頁翻得很認真。“電波 0.03V，噪音 22 分貝，溫度適配度 0.3℃……” 他念著資料，眉頭漸漸舒展開，“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林辰，你這技確實有東西，難怪綠能的張濤對你讚不絕口。”
林辰的臉有點紅，撓了撓頭：“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老周幫我整理資料，小王負責焊接，我只是做了技最佳化。”
“別謙虛了。” 蘇清月笑著遞過來一個 U 盤，“這是實驗室的培養箱介面引數，咱們現在就把樣機接上去測試，要是沒問題，陳明 CEO 說下午就可以籤正式合作協議！”
林辰趕點頭，和小王一起把樣機搬到院子裡的臨時電源旁 —— 為了模擬實驗室環境，老周特意拉了條專線。接線時，蘇清月湊過來幫忙扶著樣機，指尖不小心到林辰的手，兩人像被燙到似的同時回，臉都紅了。
“林哥，蘇小姐，你們能不能先別‘眉目傳’啊？線都快接反了！” 小王故意提高聲音，惹得張教授和老周都笑了。
林辰趕集中神接線，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跳個不停。等樣機接好電源，按下開關的瞬間，顯示屏亮起綠的 “正常” 指示燈，旁邊的培養箱模擬立刻啟，溫度穩定在 37℃，沒有毫波。
“了！” 小王興地跳起來，“你看溫度多穩！比實驗室原來的供電系統還靠譜！”
張教授看著顯示屏上的資料，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樣一來，就算停電，培養箱也能正常執行 48 小時，足夠我們儲存細胞樣本了。林辰，下午你跟我去啟元，咱們籤協議！”
林辰的心裡滿是激，從修霧化的小維修工，到現在能和啟元這樣的大公司合作，他自己都沒想到會走這麼遠。他了口袋裡的小擺件，想趁機送給蘇清月，卻聽到趙哥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語氣格外急促：“林先生，不好了！綠能的倉庫遭人破壞了，十幾臺儲能裝置被砸壞，李偉的人不見了，懷疑是他們乾的！”
林辰的心跳瞬間了一拍，手裡的小擺件差點掉在地上：“那…… 那倉庫裡的人沒事吧？剩下的裝置呢？”
“人沒事，我們的隊員及時趕到，阻止了他們進一步破壞，但李偉跑了，還留下了張紙條，說‘下次不會這麼幸運’。” 趙哥的聲音沉了些，“李默研究員讓我通知你，下午去啟元籤協議的時候，一定要跟我們的人一起，他們很可能會對你下手。”
蘇清月的臉也沉了下來：“黑羽怎麼這麼囂張？居然敢直接破壞倉庫！要不下午的協議推遲幾天，等安全了再說？”
“不能推遲。” 林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堅定，“裝置已經訂出去了，基層醫院還等著用，不能因為黑羽就耽誤了。下午我跟趙哥一起去啟元，不會有事的。” 他了口的銀碎片，晶片傳來一陣平穩的震，像是在給他打氣。
張教授也點頭：“林辰說得對，不能被黑羽嚇倒。啟元已經加強了安保，下午我讓保安部的人在門口接應你們，保證安全。”
接下來的一上午，林辰和蘇清月一起整理合作協議的細節，老周和小王則在旁邊檢查剩下的儲能裝置，確保沒有被手腳。維修廠的氣氛雖然有點張，但大家都沒說喪氣話 —— 黑羽的破壞反而讓他們更堅定了要把技做下去的決心。
中午吃飯時，老周煮了鍋熱騰騰的麵條，還臥了荷包蛋。小王一邊吃，一邊說：“林哥，下午籤協議的時候，要是李偉敢來，我就用焊槍打他！雖然我打不過他，但能幫你爭取逃跑時間！”
“別瞎鬧，有趙哥和啟元的保安在，不用你手。” 林辰笑著彈了下他的額頭，卻把小王的話記在了心裡 —— 邊有這些人陪著，就算遇到危險，他也不是孤單一人。
吃完飯後，趙哥的車準時到了門口，這次他帶了兩個隊員，都穿著便裝，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林先生，蘇小姐，張教授，上車吧。我們已經在啟元沿途佈置了巡邏，不會讓李偉靠近。”
林辰點點頭，上車前，他把那個迷你小擺件塞到蘇清月手裡，聲音有點小：“這個…… 送給你，測試功的禮。上面的字…… 是我昨晚刻的，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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