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實驗室的秋日晨帶著乾爽的暖意,過百葉窗篩落在作檯上,把 “多引數診斷儀” 的測零件照得稜角分明。林辰蹲在地上,指尖著鑷子夾取微型電極,目卻時不時飄向桌角那個深藍禮盒 —— 裡面是給蘇清月的生日禮,定製的星空主題實驗工套裝,燒杯壁上的獵戶座刻度線還是他昨晚對著晶片星圖反覆校準的,生怕偏差超過 0.1 毫米。
“林哥,發什麼呆呢?電極都快夾飛了!” 小王抱著一摞校準報告闖進來,牛皮紙封面蹭過門框,發出 “嘩啦” 輕響,“是不是在想蘇小姐的生日禮?我早上看到快遞小哥送了個禮盒,藏得還嚴實!”
林辰的手猛地一抖,鑷子 “當” 地撞在鈦合金支架上,耳尖瞬間熱得發燙:“別瞎說,我在調測間距。” 他趕把鑷子放回工盤,指尖卻不自覺地向口的銀碎片 —— 昨晚查晶片 “平行世界禮挑選技巧” 時,虛擬螢幕彈出 “科研人員偏好實用且有紀念意義的定製品”,才敲定做實驗工套裝,是讓廠家在移管上刻星座刻度,就來回通了五遍。
老周端著搪瓷缸走進來,裡面的花茶飄著淡香,他把缸子放在桌上,眼角的笑紋裡藏著瞭然:“辰小子,清月那丫頭幫咱們推進診斷儀研發這麼久,送份禮是應該的。我早上路過啟元,看到實驗室的燒杯都磕破了邊,你這禮送得正好。”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暖寶寶塞進林辰手裡,“下午降溫,給清月帶的,別讓人家在外面等你凍著。”
林辰攥著暖寶寶,心裡暖暖的。除錯完最後一個測,他把禮盒塞進雙肩包,拉鍊拉到一半又停下 —— 怕裡面的玻璃燒杯晃碎,特意墊了三層泡沫棉,現在卻擔心蘇清月覺得 “太實用不夠浪漫”。晶片突然彈出提示:“禮契合對方職業需求與共同記憶(星坡星圖),契合度 92%”,他才鬆了口氣,拽上小王往啟元趕。
啟元生樓下的銀杏葉落了滿地,踩上去發出 “簌簌” 的脆響。蘇清月已經站在門口等他,穿了件米白風,頭髮用銀杏葉形狀的髮卡別在耳後,看到他手裡的雙肩包,眼睛亮了些:“是不是測樣品做好了?我剛跟李姐說下午測試呢。”
“不是,是…… 給你的。” 林辰的臉有點紅,從包裡掏出深藍禮盒,指尖因為張微微發,“生日快樂,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蘇清月接過禮盒,指尖到他的手,像被靜電蟄了似的輕輕了下。拆開帶,看到裡面的實驗工時,眼睛瞬間溼潤了 —— 燒杯上刻著清晰的獵戶座星軌,移管的刻度線用熒漆描過,在下泛著細碎的,最底下還著張卡片,畫著星坡的簡筆畫,旁邊寫著 “星軌可校準移度,誤差≤0.02”。
“這是我收到最特別的禮。” 蘇清月的聲音帶著點哽咽,拿起燒杯對著看,“上次在星坡你指給我的獵戶座,沒想到你還記得。” 抬頭時,眼裡的比晨還亮,“我實驗室的舊燒杯早就該換了,這個剛好能用,以後做實驗看到星軌,就想起咱們一起除錯線圈的日子。”
林辰的耳更熱了,撓了撓頭:“我查了星藍…… 古文獻,說熒刻度能在暗室裡用,方便你熬夜做實驗。要是覺得刻度不準,我再幫你校準。” 他怕說,趕轉移話題,“對了,診斷儀的訊號濾波演算法我最佳化好了,下午可以測試。”
“不急,先去吃飯!” 蘇清月突然拽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園區外的餐廳走,“我訂了靠窗的位置,能看到科技園區的實驗樓。”
林辰的心跳瞬間了一拍。蘇清月的指尖溫熱,過風的布料傳來清晰的,比暖寶寶還暖。他下意識地想回手,社恐的本能讓他渾發僵,可看著拉著自己往前走的背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上 —— 這是除了母親之外,第一個主牽他手的生,掌心的溫度像電流似的竄遍全,連晶片都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像是在替他害。
餐廳裡的暖和,窗外的銀杏葉在風裡打著旋。蘇清月把風下來搭在椅背上,指著選單笑:“你上次說吃糖醋排骨,這家做得特別正宗。” 提起實驗工,眼裡滿是歡喜,“我們實驗室的人肯定會羨慕,之前他們還說我沒有像樣的實驗呢。”
“喜歡就好。” 林辰的聲音有點發,夾起一塊排骨放進碗裡,“要是以後需要別的工,我再幫你定製。” 他想起晶片裡的 “星藍文明生實驗工圖譜”,還有很多能最佳化的設計,心裡默默盤算著下次可以做個帶星圖的培養皿。
吃飯時,蘇清月突然說:“對了,李默研究員早上給我發訊息,說黑羽的人還在啟元附近晃悠,讓我們最近別單獨走夜路。” 的語氣輕了些,“不過有龍盾局的人保護,應該沒事,就是你的診斷儀資料一定要鎖好。”
林辰的心頭一沉。黑羽的影像塊烏雲,總在不經意間飄過來。他攥了攥筷子:“我已經給診斷儀加了指紋解鎖,只有咱們聯合研發組的人能開啟,伺服也加了,他們不走。” 他沒說的是,晶片裡的 “混沌加演算法” 比地球現有技先進兩代,就算黑羽拿到碟,也解不開資料。
蘇清月點點頭,夾了塊青菜放進他碗裡:“你總是考慮得很周全。上次你幫我解決酶電極活問題,李姐現在還總說‘林工是領域天才’,說要拜你為師呢。”
林辰的臉更紅了,趕低頭飯。他知道蘇清月還在好奇他的技來源,可晶片的秘不能說,只能用 “查資料”“古文獻” 搪塞。這種 “想說不能說” 的糾結,比除錯最複雜的測還讓他難 —— 他多想告訴,那些技不是來自什麼古文獻,是來自能和一起看的星圖背後的文明,可黑羽的威脅還在,他不敢拿的安全冒險。
吃完飯,兩人沿著科技園區的步道散步。夕把天空染橘紅,銀杏葉落在蘇清月的髮梢,林辰想手幫拂掉,指尖剛抬起又了回來。就在這時,蘇清月突然停下腳步,轉看著他,眼裡的像碎的星:“林辰,你是不是很怕和人親近?”
林辰愣住了,耳尖的溫度瞬間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慌:“我…… 我只是不太會說話。”
“我知道。” 蘇清月笑了,眼角彎了月牙,“第一次在張姨家見到你修霧化,你張得連工都拿不穩;上次在星坡,你想牽我的手,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 輕輕出手,掌心朝上,“但我不介意,我覺得這樣的你很真實。”
林辰的心跳快得要衝破肋骨。他看著蘇清月的掌心,在夕下泛著淡淡的,猶豫了兩秒,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的手。的掌心溫熱,指節細細的,和他常年握工的糙手掌形鮮明對比。這一刻,社恐的焦慮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掌心傳來的暖意,像星坡的星落在心裡。
“謝謝你。” 林辰的聲音有點發,不敢看的眼睛,只能盯著兩人握的手,“我…… 我不太會表達,但我很珍惜和你一起做研發的日子。”
“我也是。” 蘇清月的聲音輕得像風,“以後咱們一起把診斷儀送到基層,讓鄉鎮醫院的醫生都能用得上,好不好?”
“好。” 林辰的心裡滿是堅定。他知道,這一牽手,不僅是的突破,更是責任的繫結 —— 他要保護好,保護好他們的研發果,更要讓那些藏在基層的期待,都能被技的照亮。
走到啟元樓下時,蘇清月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李姐打來的,語氣有點急:“清月,剛才實驗室的監控拍到可疑人員,好像在撬咱們的樣品櫃,幸好龍盾局的人及時趕到,把人趕走了!”
林辰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黑羽果然開始對啟元手了,之前跟蹤只是試探,現在已經敢直接撬樣品櫃。他握蘇清月的手:“別擔心,我今晚就去實驗室加固安保,再給樣品櫃加個電子鎖,保證萬無一失。”
蘇清月點點頭,眼裡卻沒有慌,反而多了幾分堅定:“我們一起去。你的技加上我的生測知識,黑羽拿不到咱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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