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火燎原:源芯覺醒》第96章 飯桌上的教育論辯與發糕里的認可(1)

作者:漫舞清愁·6個月前

蘇清月家的飯桌還留著排骨的香氣,林辰攥著那本《農業工程概論》,書脊上的墨漬被手指蹭得發暗。蘇父剛放下碗筷,就把話題又繞回了 “教育” 上 —— 這是林辰最怕的環節,比在新疆戈壁灘除錯震電機還讓他張。

“小林,你剛才說沒上大學,靠自己學技。” 蘇父推了推金邊眼鏡,指尖在桌沿輕輕敲著,“那你覺得,現在的教育,到底該重學歷還是重能力?我帶過的研究生,有的文憑漂亮,卻連個簡單的實驗資料都分析不明白。”

林辰的,剛要開口,手裡的書突然了一下,幸好蘇清月手扶了一把。悄悄在桌子底下他的膝蓋,小聲說:“別慌,就跟他聊你修機的事。”

“我…… 我覺得實踐能力更重要。” 林辰深吸一口氣,目落在桌角那塊沒吃完的紅糖發糕上 —— 是張姨早上做的,上面還印著個歪歪扭扭的 “福” 字,“我在維修廠時,師傅教我的第一句話是‘修機看的是手,不是文憑’。有次來了臺壞了的拖拉機,廠裡的大學生修了三天沒修好,師傅讓我試試,我蹲在地上的咬合,發現是軸承卡了,十分鐘就修好了。”

蘇父挑了挑眉,沒說話,卻拿起茶杯喝了口,顯然在認真聽。蘇母趕幫腔:“就是!老蘇你別總盯著文憑!當年你追我的時候,不也只是個窮學生,還不是靠踏實肯幹才評上教授的?”

“媽!” 蘇清月臉一紅,趕打斷,卻悄悄給林辰夾了塊發糕,“快吃,涼了就了。我爸就是上嚴,心裡不是那意思。”

林辰咬了口發糕,甜的味道下了點張。他想起上次去甘肅酒泉,遇到的老技員張建國 —— 那人沒讀過大學,卻能憑手判斷滴灌帶的水點,比儀還準。“還有甘肅的張師傅,他修了三十年農機,沒上過一天大學,卻能幫我們改進震電機的降噪演算法。” 林辰放下發糕,眼裡亮了點,“他說‘麥子土就知道;機壞沒壞,聽聲就明白’,這些都不是課本能教的。”

“可沒有系統的知識,遇到複雜問題怎麼辦?” 蘇父追問,語氣了點,“比如你調滴灌演算法,要用到數學模型,沒學過微積分,怎麼算引數?”

這話中了林辰的肋,他的手指又開始摳書脊。口的銀碎片突然輕輕發熱,像是在提醒他 “別忘你學過的”。他抬頭看著蘇父,聲音有點發卻很坦誠:“我確實沒學過微積分,上次為了算沙質土的滴灌頻率,跟啟元的數學老師學了兩個月,筆記記了三大本,晚上對著公式熬夜,連張姨送的糖包都忘了吃。”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滴灌系統的後臺資料:“您看,這是甘肅試點的即時資料,沙質土的滴灌頻率從 5 分鐘調到 4.5 分鐘,省水率又提高了 3%,這是我算錯了八次才試出來的。雖然我沒文憑,但我願意學,而且我的技能幫農民增產,這就是實實在在的價值。”

蘇清月湊過去,指著手機螢幕補充:“爸,他為了學這些,上次在新疆戈壁灘待了三天,曬得皮,晚上就住在農民的土坯房裡,跟張師傅一起畫電機圖紙。有次為了測沙塵對太能板的影響,他還頂著風沙站在田埂上,手裡的檢測儀都被吹倒了三次。”

蘇父接過手機,認真翻看著資料,眉頭慢慢舒展開。他指著其中一行 “農民滿意度 95%” 的字樣,突然問:“這個李大爺,就是你說的多收 800 斤麥子的那個?”

“是!” 林辰趕點頭,“李大爺還說,今年要把家裡的 10 畝旱田都裝上咱們的滴灌,再介紹給鄰村的人。他說‘這裝置比兒子還心,不用我扛水桶了’。”

飯桌上的氣氛徹底鬆了下來。蘇母收拾著碗筷,笑著說:“老蘇,你看小林多實在!比那些只會在實驗室裡紙上談兵的強多了。以後你多教教他書法,他多跟你學學理論,這不就互補了?”

蘇父放下手機,看著林辰,角終於出點笑意:“你說得有道理。現在很多大學生確實缺乏實踐能力,眼高手低。你能踏實學技,還能幫農民解決問題,比很多有文憑的人強。” 他頓了頓,指了指桌上的《玄秘塔碑》字帖,“下次週末有空,來家裡,我教你練書法,你也跟我說說滴灌的實際案例,咱們互相學習。”

林辰的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真…… 真的嗎?謝謝叔叔!我一定好好學!”

“別高興太早。” 蘇父笑著敲了敲他的手背,“我的要求可不低,握筆姿勢不對,可是要罰練字的。”

蘇清月看著林辰激的樣子,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指尖傳來暖暖的溫度。林辰的耳尖瞬間紅了,趕低下頭吃發糕,卻沒注意到蘇母正用手機拍他們,角笑開了花。

正說著,林辰的手機突然震起來,是小王發來的微信,還帶了段影片 —— 畫面裡,新疆試點的農民正圍著滿奧特曼紙的滴灌帶笑,小王舉著個大喇叭喊:“鄉親們!這紙不僅好看,還能防小!黑羽來了也不怕!” 影片最後,他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奧特曼的姿勢,配文 “林哥!見家長順利不?我在新疆給你掙面子呢!”

林辰忍不住笑出聲,把影片遞給蘇父蘇母看。蘇母笑著說:“這小夥子真有意思!個奧特曼還能防小,虧他想得出來!” 蘇父也點了點頭:“接地氣,農民就喜歡這樣的,不端著。”

沒過多久,老周又發來訊息:“辰小子,宏的人去新疆的零件供應商那了,問震電機的引數,供應商沒給,還把他們轟走了!我已經讓供應商在零件上加了專屬凹點,就算他們仿造,也過不了檢測!”

林辰心裡鬆了口氣,把訊息給蘇清月看。悄悄對他說:“還好老周盯著,不然宏肯定又想搞鬼。”

“宏跟黑羽走得近,你們得小心。” 蘇父突然開口,語氣嚴肅起來,“我在學會議上見過宏的技總監,那人急功近利,為了搶專案什麼都做得出來。你們的滴灌技要是被他們仿造,再低價拋售,農民雖然暫時佔了便宜,可裝置質量沒保障,最後還是會吃虧。”

“我們知道。” 林辰點點頭,“我們在震電機里加了星藍加的晶片,就算他們仿造,也達不到 30 分貝的降噪效果,而且零件上有專屬標記,農業局能查到溯源,不怕他們搞鬼。”

蘇父讚許地點點頭:“考慮得還周全。以後遇到技難題,比如數學模型或者材料科學方面的,隨時來問我,我雖然不懂滴灌,但基礎理論還是能幫上點忙。”

過落地窗灑進來,把飯桌照得暖融融的。林辰看著眼前的一家人 —— 蘇父的認可、蘇母的熱、蘇清月的溫,手裡的《農業工程概論》好像也沒那麼沉了。他突然覺得,之前擔心的 “學歷差距”“階層差異”,在實實在在的能力和初心面前,好像都沒那麼重要了。

臨走時,蘇母把剩下的紅糖發糕都裝進袋子裡,塞給林辰:“帶回去給張姨和老周嚐嚐,下次讓清月帶你阿姨來家裡,咱娘倆一起學做發糕。小林啊,以後常來,阿姨給你做你吃的排骨,比張姨做的還爛乎!”

蘇父也把那本《玄秘塔碑》字帖遞給他:“下週來學書法,記得帶支鋼筆,別用圓珠筆,練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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