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急救中心的晨總裹著消毒水的清冽，林辰站在急診室門口，手裡攥著除儀的電極片，指節泛白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這是除儀第一次在真實急救場景測試，外的銀碎片輕輕發燙，不是技預警的刺熱，是像揣了塊繃的彈簧，帶著點 “怕出錯” 的慌。
“林技員，別張！” 急救中心的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大褂上還沾著點昨晚急救的漬，“咱們先測模擬病例，就算出問題也有緩衝。你這除儀我看過引數，1800 元本，續航 5 小時，比進口的還實用，肯定能！”
林辰點點頭，結了沒說話。他想起上次在新疆喀什，那位心梗老人倒在診室裡，王院長手忙腳卻沒除儀，最後只能紅著眼眶說 “要是有裝置就好了”。現在手裡的除儀，是能救命的傢伙，要是測試失敗，鄉鎮醫院的醫生又要等多久？
“林哥！蘇小姐！我來啦！” 小王舉著塊剛畫的 “急救宣傳牌” 衝進來，上面畫著奧特曼舉著除儀，旁邊寫著 “辰星除儀：心梗患者的救命符”，邊角還了圈閃紙，“周叔讓我送薑茶，說你一早就繃臉，跟修農機時遇到難搞的噴油似的！”
老周拎著個工箱跟在後面，裡面裝著除儀的備用電池和電極片，保溫杯 “咚” 地擱在分診臺上：“辰小子，別攥這麼，電極片要被你變形了。這除儀跟修農機的起機一個理，只要引數對，按步驟來，肯定能啟 —— 上次我修拖拉機，起機卡了，調了調電就好，你這也一樣。”
蘇清月走過來，幫林辰把電極片的矽膠邊緣理平，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別慌，星藍文獻裡的低功耗技很穩，咱們在實驗室測了 20 次，每次都功。我幫你盯著引數屏，有問題咱們隨時調。” 遞過來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條，上面寫著 “除步驟：1. 電極片 2. 選能量 3. 按放電鍵”，是昨晚熬夜寫的簡化版作指南。
林辰攥著紙條，指尖傳來紙張的，心裡的慌勁兒散了些。模擬測試開始，護士在模擬人上好電極片，王主任喊：“能量選 200J，準備放電！” 林辰的手指按在放電鍵上，屏上的電流曲線瞬間跳平的正弦波，模擬心電圖從紊的房波形，慢慢恢復正常的竇心律。
“了！” 小王跳起來，宣傳牌差點砸到旁邊的輸架，“林哥你太牛了！比上次除錯滴灌電機還穩！”
老周也鬆了口氣，端起薑茶喝了口：“我就說嘛，跟修農機一個理，只要不慌，啥都能搞定！”
正說著，急診室的門突然被撞開，兩個家屬抬著個臉發青的老人衝進來，喊得嗓子都啞了：“醫生！快救救我爸！他心梗犯了！”
王主任的臉瞬間沉了，衝護士喊：“準備急救！除儀 ——” 他轉頭看向林辰，眼裡帶著點猶豫，卻還是咬牙說，“用辰星的除儀！”
林辰的心臟猛地一沉，手裡的紙條 “嘩啦” 掉在地上。真實急救！比模擬測試張十倍！他蹲下去撿紙條，指尖到冰涼的地磚，突然想起蘇清月昨晚發的睡前故事 ——“白細胞騎士遇到急況，會立刻啟最高防模式”，現在他也得啟 “急模式”。
“林哥！別慌！按步驟來！” 小王蹲下來幫他撿紙條，閃紙撒了一地，“你忘了？咱們在實驗室練過，比奧特曼紙還練！”
林辰深吸一口氣，跟著護士衝過去。老人躺在搶救床上，呼吸微弱，心電圖屏上的波形一團，像被狂風捲過的麥浪。“電極片右鎖骨下和左頭外側！” 林辰的聲音有點發，卻沒結，他按著紙條上的步驟，幫護士調整電極片位置 —— 矽膠邊緣剛好合老人的皮，沒有一點隙。
“能量選 200J！” 王主任喊，手裡的急救鉗已經夾好老人的舌頭。林辰的手指按在放電鍵上，口的銀碎片突然暖了些，像是在給他傳遞信心。“放電！” 隨著他的喊聲，電流順著電極片傳老人，心電圖屏上的波頓了頓，卻沒恢復正常。
“沒功？” 小王的聲音有點發，宣傳牌都忘了舉。老周攥著工箱的把手，指節泛白：“是不是能量不夠？調高點試試！”
“別慌！” 蘇清月突然喊，指著引數屏，“是電極片合度差了 0.1 毫米！老人皮乾燥，矽膠沒完全 —— 用生理鹽水下皮！”
林辰趕讓護士拿生理鹽水，棉籤過老人的皮，電極片的合度數值瞬間跳到 99.9%。“能量 200J，再次放電！” 這次，心電圖屏上的波慢慢平復，變了規律的 “咚 - 咚” 波形，老人的口也開始起伏。
“恢復了！” 王主任的聲音帶著激，“心率 68 次 / 分， 110/70Hg，救過來了！”
急診室裡發出鬆氣的嘆息，家屬拉著林辰的手哭著道謝，老人的兒舉著剛恢復的心電圖單，說：“謝謝你們！要是沒有這除儀，我爸今天就……”
林辰站在原地，後背的汗溼涼得他打了個哆嗦，卻覺得心裡像被暖風吹過 —— 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研發的裝置救人，比任何技突破都讓他踏實。蘇清月走過來，幫他了額頭的汗：“你看，我就說肯定能。剛才你按放電鍵的時候，一點都不社恐了。”
“我…… 我就是怕救不過來。” 林辰的耳尖紅了，看著病床上慢慢睜開眼的老人，突然覺得 1800 元的本、無數個熬夜除錯，都值了。
“誰說這裝置不行的？” 突然有人在急診室門口喊，是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手裡舉著個平板電腦，“我剛才在外面都看見了，第一次放電沒功，肯定是裝置質量差！宏能源的除儀就不會這樣，進口核心部件，比這靠譜多了！”
林辰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又是宏的人！上一章想篡改基因庫，現在又來急診室造謠。“你懂什麼！” 他的聲音突然高了些，社恐的侷促被憤怒下去，“第一次沒功是因為皮乾燥，不是裝置問題！你看這心電圖，現在多穩！而且我們的除儀用的是星藍低功耗技，續航 5 小時，本 1800 元，鄉鎮醫院都用得起 —— 宏的裝置多錢？3 萬一臺，基層醫院買得起嗎？”
王主任也走過來，指著引數屏：“這位同志，說話要講證據！辰星的除儀剛才救了人，引數比進口的還穩。宏的裝置我看過，引數虛高，還貴得離譜，本不適合基層！”
男人被說得臉發白，還想，卻被小王舉著宣傳牌懟回去：“你就是嫉妒我們的裝置好！奧特曼都不幫你！快出去，別耽誤醫生救人！” 周圍的患者和家屬也跟著附和，男人只能灰溜溜地出急診室。
“這群孫子！跟農機零件的一樣，專挑救人的時候搗！” 老周氣得攥拳頭，“我這就給李默發訊息，讓他盯宏，別再讓他們來添！”
林辰點點頭，掏出手機給李默發訊息，剛編輯完，衛健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 是基層醫療裝置升級專案組的張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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