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醫療實驗室的空氣裡,消毒水味混著鈦酸鋰的金屬味,還飄著點小王剛帶來的韭菜盒子香氣 —— 是張姨凌晨蒸的,用保溫桶揣著,一路跑過來還熱乎著。林辰靠在金屬椅上,指尖輕輕了剛合完小李傷口的手指,指腹還留著合線的,口的銀碎片慢慢涼下來,像剛完高強度工作後的鬆勁,只有微弱的暖意提醒著剛才那場 “生死時速” 的手。
“林哥!你可算醒了!” 小王舉著張印著奧特曼舉手刀的閃紙衝進來,頭髮上沾著韭菜盒子的碎屑,“我跟周叔說你醒了,他非得扛著修農機的工箱過來,說要給你‘補補能量’—— 對了,這紙給小李,奧特曼能防染,比無菌紗布管用!” 他說著就往小李的手臂上,得歪歪扭扭,奧特曼的頭都快蹭到合線了。
林辰的耳尖紅了,趕把小王的手按住:“別傷口附近,會蹭到合線。” 他剛說完,老周拎著個焊槍走進來,工箱裡還裝著修拖拉機用的萬用表,銅網罩在晨裡閃著冷:“辰小子,你這合手法跟補農機油管一個理!上次老張的拖拉機油管裂了,我用銅的,跟你這線走得一樣齊 —— 不過你這更厲害,油管的是油,他這的是,差一點都不行!”
正說著,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江城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趙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走進來,手裡還攥著急救箱:“剛才電話裡說脈止合了?誰做的?病人在哪?”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躺在作檯上的小李,趕走過去,戴上無菌手套,輕輕托起小李的手臂。
當趙醫生的目落在合線上時,手裡的手電筒 “啪嗒” 掉在地上,在金屬作檯上滾了一圈,照得合線的針腳像排整齊的小齒。“這…… 這合手法……” 趙醫生的聲音發,手指輕輕了合,“針距 1.5 毫米,每針的張力都一樣,脈破口對齊得嚴合,比我在協和進修時看到的主任手法還準!誰做的?是你們從哪請的專家?”
實驗室裡的人都看向林辰,小張憋著笑,指了指靠在椅子上的林辰:“趙主任,是林哥做的,他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就趕過來救小李了。”
趙醫生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快步走到林辰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做的?小夥子,你是哪個醫院的外科醫生?在哪進修的?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林辰的臉更紅了,趕別過頭,手指攥著角:“我…… 我不是醫生,沒行醫資格,就是…… 看了很多手影片,學了點急救技巧。” 他不敢說星藍晶片的事,一是怕嚇到趙醫生,二是李默剛才悄悄跟他說 “先暫時瞞晶片細節,等上報上級後再統一口徑”。
“看影片能學到這水平?” 趙醫生顯然不信,拿起小李的手臂又看了一遍,“你知道這脈合有多難嗎?破口在橈脈分支,角度刁鑽,稍微偏一點就會導致流不暢,以後手臂會壞死!你這合,連顯微外科的放大鏡都不用,徒手就能做到這麼準,說出去誰信?”
老周趕打圓場,把焊槍往桌上一放:“趙主任,這你就不懂了!辰小子修滴灌測的時候,比這還細!那測的介面比頭髮不了多,他徒手焊都能焊上,跟你脈一個理 —— 手上有準頭!” 他說著就從工箱裡掏出個滴灌測,“你看,這介面就是他焊的,比你醫院的合線還齊!”
趙醫生接過測,看著上面細小的介面,又看了看小李手臂上的合線,眼裡的震驚慢慢變了佩服:“行吧,算我孤陋寡聞。不過小夥子,你這手藝可別浪費了,要是願意學醫,我可以推薦你去協和進修,以後肯定是外科一把刀!”
林辰趕搖頭:“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想做基層醫療技,比如研發更簡單的急救裝置,讓鄉鎮醫院的醫生也能做這種止手 —— 就像咱們的滴灌系統,讓農民不用學複雜技也能澆地。”
蘇清月端著杯熱薑茶走過來,把杯子遞到林辰手裡,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別顧著說話,喝點薑茶暖暖子,你剛才手完還沒休息好。” 轉頭對趙醫生說,“趙主任,麻煩您給小李做個後續檢查,看看脈流況,要是沒問題,我們就送他去醫院住院觀察。”
趙醫生點點頭,讓護士拿出多普勒超聲儀,放在小李的手臂上。螢幕上很快跳出脈流圖,紅的流訊號順暢地過合,沒有一點堵塞。“太神奇了!” 趙醫生的聲音裡滿是驚歎,“流速度跟正常脈一樣,沒有任何狹窄,這合技,我得回去跟科室的醫生好好說說!”
小李這時慢慢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林辰,聲音還很虛弱:“林哥…… 我…… 我沒事了?”
“沒事了!” 林辰趕走過去,坐在作檯邊,“脈好了,趙主任說恢復得很好,過幾天就能出院,到時候再教你除錯星核醫療模組。”
小王舉著奧特曼紙湊過來:“小李,你別擔心!我給你了‘康復 buff’紙,很快就能好!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小奈寄來的雨林石頭,林哥還說要教咱們星藍的能量除錯呢!”
小李被逗笑了,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休息。趙醫生幫小李包紮好手臂,對蘇清月說:“病人況很穩定,我讓醫院派救護車來接,後續只要按時換藥,別染,很快就能恢復。對了,你們研發的急救裝置要是有進展,一定要跟我們醫院合作,咱們一起推廣到基層!”
蘇清月笑著點頭:“一定!我們就是想讓基層醫院也能用上好技,讓更多人益。”
趙醫生走後,實驗室裡的氣氛輕鬆了不。老周把工箱裡的銅網罩拿出來,放在林辰面前:“辰小子,你剛才手時用了晶片的能量,我給你改了個‘能量補充’—— 用農機的發電機線圈改的,能增強星核碎片的能量,下次再用技的時候,就不用支力了。”
林辰拿起銅網罩,手沉甸甸的,上面還焊著幾細銅,像個迷你版的農機防護罩:“周叔,謝謝您,這東西真有用,剛才手完我確實有點虛,現在覺好多了。”
小王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筆記本,上面畫滿了奧特曼:“林哥,我剛才跟張姨打電話,說要給你做紅燒,補補子!還有,龍盾局的李默叔叔剛才給我發訊息,說要過來跟你談事,好像是關於你大腦裡晶片的事。”
林辰的心裡咯噔一下,想起剛才李默的話,知道方要正式介晶片的事了。他了口的碎片,碎片輕輕發熱,像是在提醒他 “要面對了”。蘇清月看出了他的張,輕輕了他的胳膊:“別擔心,李默是來幫咱們的,有方支援,以後咱們做技也更有底氣。”
沒過多久,李默帶著兩個龍盾局的隊員走進來,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林辰,你昏迷時的大腦能量報告出來了。” 他把平板遞給林辰,螢幕上是一串複雜的波形圖,“你看,這是你昏迷時的腦電波,跟星核晶片的能量波形完全一致,而且在你進行手時,波形強度提升了三倍 —— 這說明晶片在你大腦裡,能據你的意念啟用不同的技,比我們之前想的更高階。”
林辰看著波形圖,心裡的疑也解開了:“難怪我剛才能清晰地看到星藍的手記憶,就像自己做過一樣,原來晶片能把記憶直接傳到我腦子裡。”
“這就是星藍文明的‘知識灌輸’技。” 李默的表很嚴肅,“上級已經知道了晶片在你大腦裡的事,決定立‘星核專項組’,24 小時保護你的安全,同時支援你研發星藍技 —— 以後你的實驗室會加裝最先進的安保系統,出行有防彈車,還有 20 名龍盾局隊員跟著,確保你和晶片的安全。”
林辰愣了愣,有點哭笑不得:“這…… 這也太誇張了吧?跟總統似的,我就是個搞技的,不用這麼大陣仗。”
“必須這樣!” 李默打斷他,“黑羽還在找星核晶片,現在知道晶片在你腦子裡,肯定會不擇手段來搶。而且晶片裡的星藍技太重要了,關係到國家的醫療、農業、科技發展,你不僅是技提供者,更是國家的‘核心資產’,必須重點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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