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楚河捂著手臂,踉踉蹌蹌地站起來,疼得眼前直髮黑,但他還是扯了扯角,出一慘笑。
“來得......快啊。”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什麼“接到舉報”,這是早就把網張好了,就等著這幫鬼子往裡鑽呢。
還得是他孟權舟。
士兵們迅速圍一堵人牆,將他和外面的視線隔絕開。
楚河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趙毅往街尾走。
一輛黑的軍用紅旗轎車靜靜地停在雨幕深,像一隻蟄伏的巨。
雨刮“刷、刷”地擺著。
趙毅上前,拉開後座的車門。
車裡沒開燈,黑漆漆的。
藉著路燈昏黃的,楚河看見孟權舟那張冷得像冰塊一樣的側臉。
他手裡夾著菸,火星在黑暗裡明明滅滅。
看見滿泥水和鮮的楚河,孟權舟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吐出兩個字:
“上車。”
真是出息,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楚河咬了咬牙,忍著劇痛鑽進車裡。
真皮座椅上瞬間沾滿了泥汙和水。
“開車。”孟權舟冷冷地吩咐。
車子平穩地啟,將後的槍聲和腥味遠遠拋在腦後。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雨點砸在車窗上的聲音,還有楚河因為疼痛而抑的/息聲。
孟權舟一直沒說話,只是在那菸。
煙霧繚繞裡,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晦暗不明。
楚河靠在椅背上,失讓他覺得渾發冷,腦子也開始發木。
他側頭看了孟權舟一眼,張了張,想解釋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