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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菱和秦逸來到小樓,劉洪早早的等待著兩人,和昨天一樣,今天的劉欽對秦逸的態度並沒有好轉,依舊是懶得看一眼,反正秦逸也沒心思和這種人打道。
“昨天我們的人調查出泗水幫的大本營,在東郊的一座廢棄工廠裡,裡面最聚集了上百口社會人員,你們看咱們應該怎麼做?”
劉洪把調查出來的資料放在桌面上繼續介紹道:“泗水幫的頭目虎哥,原先是東郊地下勢力的統治者,同時之前屬於喬家的勢力頭目,但是這次喬家出事之後,他第一時間站出來反水,這段時間就屬他鬧的最兇。”
“在喬家祖孫沒有回來前,他利用這個機會,佔了喬家將近兩的場子,更是一手對外界宣稱了泗水幫的立,警察針對他實施了幾次抓捕,但都沒有找到他的蹤影,這傢伙狡猾的很吶。”
“原先喬家的人?”
秦逸察覺到重點。
劉洪點點頭:“是的,這傢伙之前在泗水市就是警察難對付的傢伙,人很狡猾不說,出手更是歹毒,市裡面幾宗質嚴重鬥毆案件都跟他有關係。”
“他一直都是喬家名下的打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自己開了門戶和喬家對著幹!”
“還能因為什麼!擺明了就是看見主子出了事,想劃山為王單幹唄!”劉欽不屑出聲。
但秦逸卻不是這麼想。
僅憑資料上來說,這個名虎哥的的確是劃山為王反水單幹,但是劉洪也說了這個人很是狡猾。
憑他自己的話,秦逸不認為虎哥會做出這種冒風險的行為,在他看來,這個虎哥充其量是被擺在明面上的傀儡,他的後面絕對有另外的人。
“唐菱,你有何建議?”劉洪看向唐菱,後者口而出:“抓!”
“我們龍魂的存在就是為了制衡這些人,都鬧到這種地步了,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不管了,劉叔,安排一下當地警察力量,咱們今天對虎哥實施抓捕,把他的老巢給端了先!”
“可是如果把這個虎哥的老巢端了,不等於就是在給喬家機會?幫他們解決了麻煩。”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抓一個是一個。”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麼辦,我現在就去聯絡,晚上咱們行。”
整個上午,唐菱和秦逸都留在小樓那邊和劉洪商談晚上行的計劃,直到中午飯點,拒絕了劉洪的邀請,秦逸和唐菱離開那裡去了路邊的餐館對付對付。
“你真的要直接行?我覺得事有些不簡單。”
吃飯期間,秦逸出口問道。
“那還能怎麼辦,都來了兩天了,一點事都沒做,我可不想被組織認為一點能力都沒有!”
唐菱狠狠吃了一口饅頭。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個虎哥膽子這麼大,背後肯定有人。怕就怕晚上你們的行會不功,上百人的圍捕,哪裡是這麼容易的。”
“嘿我說你這人,這都還沒開始呢,你就開始懈怠了,你別告訴我,你是怕了吧!”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又沒說不去!”
秦逸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乾脆閉上了,這個狀態的唐菱明顯聽不進去別的話,索就任由去嘍。
而且目前掌握到的資料太,秦逸也不能確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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