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島軍兩艘草撇船行駛在茫茫海面上。
在他們不遠的陸地上,後金軍一路尾隨跟著他們老遠才最終不甘心的離開。
又往前行駛了不久,突然從前方冒出一艘掛著明軍旗幟的戰船朝他們攔截過來。
“什麼況?”承克滿腦子問號,他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遇到友軍。
不過看這友軍似乎態度並不算友好,只見對面船上人員全副武裝,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帥,前面似乎是旅順兵。”還是趙守忠看出了端倪。
“旅順兵?”承克知道在崇禎二年時,旅順還是由大明控制,只是由誰鎮守他就不清楚了。
這時趙守忠臉上出了古怪神,似乎有點言又止的模樣。
承克踢了他一腳,:“有屁快放,不要說一半藏一半的。”
趙守忠陪著笑道,:“旅順口是咱們東江軍地盤,駐守此地的正是你的長兄。”
“放屁!我就是父親的長子,哪裡來的長兄?”承克怒道。
“所以說這不是怕你不痛快才沒說的嘛!你長兄又沒說是親的......”趙守忠有點委屈。
“哦?”承克眼珠一轉,他知道是誰了。
承祿!
文龍的乾兒子,當年文龍為了籠絡手下收了一大堆乾兒子、幹孫子。
承祿就是年紀最大的那個,也是承克名義上的長兄。
“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我的船嗎?”承克既然知道了對方是誰,心中就有了數。
趙守忠搖搖頭,“帥你在雙島沒呆多久,訊息怕是還沒有傳到旅順來。”
這時對面船隻已經距離他們不到十米,上面一名將領站在船頭大聲喝問道,“來者何人?”
承克就站在甲板上,他的樣貌對面的人應該是能看清楚的,還這樣問多有點明知故問的嫌疑了。
趙守忠臉不忿,低聲道,“帥,這承祿就是故意的。”
原來那問話的將領正是承祿本人,他當然不可能不認識承克,看他臉上冷的笑容,不用說是有意來給自己難堪了。
承克心底冷笑一聲,一個義子,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家奴居然敢和自己這個正牌嫡長子板,看來是有點倚仗啊!
他沒有馬上翻臉,只是冷冷看著承祿不說話。
他不相信對方就敢一直裝作沒看到自己。
果然,承祿看他不上套,一狠厲在眼中閃過,不過隨即哈哈大笑,態度親熱的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二弟啊!你怎麼出現在此啊?我還以為是韃子呢!”
語氣裡將“二弟”兩個字咬的極重,且故意說以為他們是韃子,敵對的意味很明顯啊。
承克之前對於這位義兄的記憶不多,他只知道一直以來承祿都對他存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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