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祿看了他一眼,“二弟這話問的就很奇怪,這不是例行巡視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承克懶得跟他廢話,當即就要離開。
“等等!之前在復州那邊聽說有戰鬥發生,不知和二弟可有關係?”承祿忙擺擺手。
“那似乎不關兄長事吧?”承克眉一豎有點不悅道。
“哦,這不是怕二弟有什麼閃失關心一下嘛!”承祿打著哈哈道。
“既然沒事,那我可以走了吧!”承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我怎麼聽人舉報,有韃子細混東江軍,還請二弟解釋一下!”扯了半天蛋,承祿終於圖窮匕現。
“笑話!你是說我堂堂東江軍帥船上有細?”承克語氣冰冷道。
“有沒有,讓為兄搜一下就不知道了?”承祿皮笑不笑。
“你敢?”趙守忠這時忍不了了,手按在刀柄上怒喝一聲。
有他帶頭,雙島軍士兵盡皆做好戰鬥準備,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二弟,你這是執意要為難兄長了?”承祿這時收起了笑臉。
“兄長,我這裡沒有韃子細,不管你信不信,如果要搜我的船,那就不要怪兄弟翻臉了!”承克毫不退。
承祿今天其實就是專程來給承克找不痛快的。
之前他所知道的承克就是一紈絝二代,在皮島上並沒有展現過過人的實力。
甚至還常常被文龍其他義子義孫看不起。
而他恰恰就是最看不上承克的人。
這個中原因自不足以為外人道,但是他卻無時無刻不在找尋機會讓承克不痛快,彷彿這已經為了他的原始本能。
兩兄弟正火藥味十足對峙中,突然從岸邊燃起一團狼煙,承祿一看臉不由一變。
那是有敵襲的訊號。
“兄長,你不是要搜我的船嗎?還不快上來?”承克眼珠一轉,立即高聲道。
承祿這時哪裡還有心搜他的船,冷哼一聲,“二弟,看來你那裡確實沒有細,快走吧!”
“不,不,兄長,我覺得還是很必要搜一搜的。”承克卻不肯放過他了。
“唉,二弟不要胡鬧了,兄長還有要事要回旅順。”承祿連忙命令船上水手趕快回岸。
承克這時使一個眼神,趙守忠會意,立即讓另一艘船攔住了承祿的去路。
“二弟你這是何意?”承祿怒道。
“兄長,不是你說的要上來搜我船的嗎?”承克得理不饒人。
“你!”承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顯是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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