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到後方的圖魯克跪倒在烏爾兔前,他的一隻手臂無力的垂在下,正有鮮不停汨汨流下。
“下無能,請大人責罰!”圖魯克臉上一片死灰。
“戰後自己到旗主那裡領罰吧。”後金對於戰敗的將領罰都是非常嚴厲的。
像圖魯克這種兩天接連敗北的況,一般下場最好的也是降為大頭兵去當炮灰。
復州兵元氣大傷,自然已經不能繼續投戰鬥,烏爾兔不免心中一陣煩悶。
這次進攻旅順的命令是旗主莽古爾泰親自下達的,主要是為了報復之前東江軍對金州坨子屯的進攻。
本來是一切順利,在城細的配合下,他們很快就打進了城。
得知明軍守將棄城逃跑後,他一度以為拿下旅順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哪裡知道橫空又殺出了一個承克。
“雙島軍?他們的主將自稱是文龍的大兒子承克?”烏爾兔這時已經搞清楚了對面明軍的來歷。
當他知道對手份後,心中不由又活絡起來。
本來打下已經為廢墟的旅順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有點得不償失了,不過如果對面文龍的兒子就不一樣了!
文龍率領的東江軍一直以來都是後金的心腹大患。
如果能抓住承克,以此來威脅文龍說不定就能一舉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那樣一來,自己不就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一個甲喇額真說定就跑不掉了。
越想烏爾兔心中越是火熱,“集合隊伍,活捉承克!”
明軍在打退了後金第一次進攻後,獲得了短暫的休整。
被打爛的工事也在加修繕中。
“過癮!真是太過癮了!從來沒打過這麼解氣的仗!”鄭錢這時哈哈大笑的湊了上來。
只這一仗,他們就收穫了五十顆韃子首級,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離後金軍太近不得不放棄。
“然而韃子不退,我等在此終究是陷困局。”承克小聲嘀咕著,韃子挫但是並未傷筯骨,他們的局面仍於下風。
“就是咱們像帥你麾下將士那般犀利的鳥銃太了,不然一定讓韃子吃了不兜著走!”鄭錢恨恨道。
“這還要你說?”趙守忠沒好氣道。
“唉,還是火力不足啊!”承克不由嘆了口氣。
等等!火力不足?
“守忠啊,咱們船上是不是還有幾門佛郞機炮?”承克突然眼睛一亮問道。
“對啊!怎麼剛才早沒想到呢?”趙守忠激的一拍大。
他們乘坐的草撇船在明軍水師中屬於二號福船,是戰鬥艦只,每艘船上都裝備了佛良機炮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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