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如果你不買票麻煩讓開一點。”一名書生衝著他說道。
承克這才發現,原來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巧就在排隊買票人群裡。
“冒昧問一句,這雲香姑娘的演出真有這麼吸引人嗎?”承克向那書生拱拱手問道。
“唉,公子你是外地人吧?先不說雲香姑娘是咱們登州地界公認的頭牌花魁、
就說這次新演出的節目《征服》曲風完全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演出。
前幾日有人曾聽唱過,只評價為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如此神曲在配了雲香姑娘演繹,試問誰不瘋狂?”
書生拉拉說了一長串,意思只有一個,《征服》絕對值得一看!
承克點點頭,還想問點什麼,結果那書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公子,你到底買不買,不買不要耽誤我買!”
“買買!”承克聽他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正巧他也想見識下大明百姓追星的熱,於是也在人群裡排起了隊。
“帥,咱們還要買票嗎?”趙守忠有點搞不懂他的想法。
“你懂什麼?這市場調研,我要看看如今大明百姓對《征服》這樣全新曲風的歌曲接程度有多高。”承克白了他一眼。
“啊,啥‘市場調研’?”趙守忠只覺得跟著帥一天冒出一個新詞,已經讓他完全跟不上節奏了。
承克沒有跟他解釋,這時正好要到他們買票了。
售票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攤點,這樣的攤點在登州城裡其它地方還設有幾同時開售今晚的演出票。
“幾個人?要什麼席位的票面?”售票一名夥仔問道。
“有幾種席位?”承克饒有興致問道。
“有甲、乙、丙三種席位,最好的為甲種以此類推。”
“那三種席位分別什麼價格?”
“甲種十兩銀子一人,乙種五兩銀子一人,丙種一兩銀子一人。”
那夥仔顯然是過專業培訓的,服務態度還算熱,解釋的也很清楚。
這麼貴!承克聽了嚇了一跳!
就拿最便宜的的丙種票來說,也要一兩銀子一張。
要知道一兩銀子在明末足夠支撐一個三口之家一個月的生活開銷。
暴利!絕對是暴利!
“公子,你還要買票嗎?”夥計看承克半天沒回話開口提醒。
“來三張丙種票吧。”承克向趙守忠使了個眼。
他忙從懷中掏出好幾塊銀錠遞了上去。
搞了半天,才賣了三張最差的丙種票,那夥計即使過培訓,眼神里也不免微微出些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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