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一名自稱 “老周” 的商人混進金州城,求見承克。
一聽是這人是從蓋州來的,承克心裡其實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等見到人後,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閃爍的商人,冷笑一聲:“說吧,多爾袞讓你帶了什麼話?”
老周嚇了一跳,連忙跪地:“大帥英明!十四貝勒說,只要您不再主進攻,他願意在邊界保持克制,甚至可以開放部分互市。作為換,您也不能阻撓他們在蓋州一帶的行。”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這人真是多爾袞派來的,聽完他的話後,承克揹著手,在堂上來回踱步。
他自然明白這是多爾袞的緩兵之計,但如今屯田尚未穩固,火也未完全裝備,確實需要時間。
沉良久,他道:“回去告訴多爾袞,互市就免了,現在咱們兩軍正於敵對關係,互市和資敵有什麼區別?只是,他得保證不再派細破壞屯田,若有違反……” 他握拳頭,“下次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老周聽承克的語氣似有鬆,心中一鬆,如蒙大赦,連連磕頭:“是是是!大帥的話,小人一定帶到!”
“等等!”然而承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接著又說道,“這之前談得都是基礎條件,想讓我軍不再主進攻可沒有這麼容易!”
老周心中一個咯噔,就知道這事哪有這麼容易就談下來的,於是他又換上一副笑臉道,“當然,大帥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承克笑了笑道,“我軍只想安心屯田,如果能讓我軍安心屯田,自然誰也不會沒事跑去蓋州去打仗,但想讓我軍安心屯田,那總得有充足的資保證吧?”
老周了汗手示意道,“大帥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能辦到的十四貝勒都會辦。”
承克拍了下手,哈哈大笑道,“好,十四貝勒果然大氣,來人啊!筆墨伺候。”
很快筆和紙就送了上來,承克手指了指老周,“給他拿過去。”
等放好紙筆後,承克才接著笑道,“我說,你記,可要聽好了,千萬不要了東西哦!”
老周苦著臉道,“大帥請說,小人一定照寫不誤。”
......
待老周離開後,趙守忠忍不住道:“帥,咱們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承克向門外,搖搖了頭:“韃子去年在關搶的東西可不,這才他們吐了點皮罷了!”
接著,他又喃喃自語道,“多爾袞這隻老...不對,小狐狸,想和我玩心眼,那就陪他玩玩。等咱們的燧發槍批次裝備,屯田糧食收穫看他還拿什麼跟咱們玩!”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到那時,不要說金、復兩州了,蓋州、海州都將是咱們的!”
夜幕降臨,蓋州衛與金州之間的邊界,悄悄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後金與東江軍計程車兵,各自警惕地著對方,卻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老周幾近虛般的走進了蓋州城守衙門。
見到了多鐸和多爾袞兩兄弟後,他便如一攤爛泥般倒在地,大聲哭道,“主子們啊,奴才辜負了你們的期。”
兩人對視一眼後,多鐸臉慘白的問道,“和談失敗了?”
老周哭喪著臉回答道,“倒也沒有,只不過...只不過...”
。道煩耐不鐸多”!的吐吐吞吞要不,說快痛就話麼什有你!呀哎“








